在这个时候,我如果一点都不表示表示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不管她怎么样,孩子我不能不管,那是我对孩子的一份责任。
我把取出的十五万拿出了十万递给冯娟:“这里是十万,你拿着吧,到了那里钱不够花了,再给我打电话或是微信。”
“你……”冯娟看看桌上的钱,有些惊讶:“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妈出院了,这是保险公司的赔付!”
“你不是借的钱垫的吗?千万不要逞英雄,要量力而为,我现在刚卖掉房子,钱还够。”
这句话说得我有些不是滋味,她是为我好,可算准了还是我无能。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以为是传销之类的,就没结,我要跟我女儿多呆一会儿,珍惜这美好的时光。
可是,电话没完没了,只好接起来。
“喂?”
“你好啊,还记得我么?”
“你是谁啊,打错电话了吧?”
“没打错,你不是海宁么?”
“你是?”
“我是李东。”
“啊?”我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他就是那个卧底:“东哥,你是东哥?”
“呵呵,你可算是想起来了,怎么样,出来见一面吧?”
“我……”我看了一眼苗苗,她还趴在我的腿上,听我给她讲米小圈呢。
“怎么?没有功夫?”东哥那边笑了两声:“我找你,对你绝对有好处,现在也中午了,我们出来吃个饭吧。”
“好吧。”
“那行,就在玫瑰酒店三一二包房。”
撂下电话,我看着女儿真的不些依依不舍啊。
“爸爸,米小圈后来怎么样了?”
“苗苗,爸爸下回再给你讲吧好不好?”我看着她,有些愧疚:“爸爸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你要有事你就去忙吧。”冯娟把苗苗拽了过去:“等我后天上飞机的时候,你到桃仙去送我们吧。”
“好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告别了苗苗,出了医院,按照东哥指示的地点来到了三一二包房,东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点了一大桌子菜,我们面对面开始吃了起来。
他看上去比那次见面的时候神采光鲜了不少,穿着一件皮夹克,头发四六分,除了脸上有一道刀疤瞅着有点吓人,看上去挺精神个中年人,至少要比初见他时胡子拉碴的形象要年轻十岁。
他吃饭时狼吞虎咽的,好像多年没吃饭了似的。
我不禁好奇:“咋地了东哥,前些日子避谷来着啊?”
“呵呵,我都多少天没吃一顿饱饭了。”东哥正啃着一个大骨头,啃得油滋麻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