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苗苗她们哪天走啊,好像就这两天吧,你别忘了送送她。
“好了,我知道了妈。”
我换了件衣服,走出了门,到了外面的时候,给武玉英打了个电话,她在那边很生气,说海宁你不是牛比么,那天从我这儿走的时候,你不是很嚣张么,干嘛还给我打电话啊?
“玉英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对不起了,现在我有事求你,就是上回方涛骚扰你那个事,他现在给我告了,你能不能做一下证,证明我没打他?”
“你可真有意思,现在求我了,以前干什么了?当时走的时候不是挺绝绝的么?”
“玉英,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我现在真的需要你的证词。”我呼出一口气,很耐着性子跟她说,女人再小气都可以的,可是要识大体吧。
“我的证词啊?对哦,你确实把人家给打了,而且打得不轻,我可以提供这个。”
“……”我一阵无语,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要想想,我那么做都是为了谁?”
“怎么了?”
“我打他不都是因为他骚扰你么?”
“好,我去做证。”
“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分析这事了,把电话撂了之后,就去了中街派出所。
因为是这个派出所所管辖的地方出了事,所以方涛在这报的案。
高志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跟他点了一下头,由他带着我去了一间办公区域。
接受调查期间我不能离开,我把情况都说了一遍,他的律师在那儿,而方涛没来,我跟律师也没有太多的对话,都是通过警察当个中间人罢了。
律师说:“我们民事方面要五十万,如果对方态度好,可以撤了刑事这块。”
“什么?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眼睛瞪得很大。
“这个是根据被害人的经济实力决定的,误工费来说,五十万并不多,因为我的当事人一个月的薪水就十万,他最少得住两个月,而且在医院养伤费,住院费,用药费,陪护费这些加起来,五十万绝对是合情合理的。”
“这都是他一面之词罢了,谁能证明我打的他。”
“在场的人都看到可以证明。”
“警察同志,我也可以提供我没打人的证据啊。”
“现在只是了解一下,等开庭再说吧。”警察很无奈:“你今晚先拘着吧。”
“什么?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要拘我么?我不服。”
“你不服可以再告他,不过这就是两个案子了。一码归一码。你还得拘着。”警察默默地说,高志峰就在旁边站着,这个案子他为了避嫌,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好,我告他,现在就报案。”
“我的当事人在医院里,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