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剪子,你说你傻不傻,主子就是让那对父女气成这样的,你要是将人弄过来把主子气出个好歹,你就等死吧。”剪子石头布中的大布没好气的怼了剪子一通。
剪子烦躁的抓了抓头,愤愤的说道“那对父女不识抬举,被咱们主子看上是他们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他们还在那儿叽叽歪歪!”
“人家不愿骨肉分离不是很正常?”石头拍了拍剪子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等你哪天娶媳妇生了娃,你就能体会这种感受了。”
剪子却是从中得到了启发,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哎哎,你们说主子好端端的为什么执意要买那个小姑娘?难不成看人家小姑娘漂亮,就想买回来当小媳妇养?”
一开始打发他们去买枣儿就算了,把枣儿买回来主子刚尝了一颗,就从马车上跳下来找那对父女,一开口就是要买那个小丫头,连那个小丫头屡屡冒犯,主子也忍下来了,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反正这事儿横看竖看都不对劲儿。
石头和大布无语的看看一脸八卦的剪子,很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草。
被好兄弟鄙视的看着,剪子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急忙找补道“咱们仨跟着主子有三四年了吧?除了那些锦鲤,你们见主子可有对别的东西上心过?”
大布看智障似的看着剪子“这些锦鲤再漂亮,再讨喜,也不能成精陪主子说话。主子一年年大了,就不许主子一时兴起想给自己找个玩伴?”
剪子正要反驳,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主子扔了鱼食,正朝着这边走来,当即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
石头和大布也反应过来,做出跟剪子一样的动作和表情。
景珩没有听到三个护卫之间的对话,走近后见他们竟然还杵在这里,不耐烦的说道“快滚下去休息,明日一早回府。”
三人跟随景珩好几年,哪里不知道他真正的心思,连忙回道“公子,等您歇下了,我们便下去休息。”
景珩白了他们一眼,背手走在前面。
剪子石头布紧随其后,路边的宫灯照射在他们挤眉弄眼的脸上,分明又唱了好几出大戏。
快要走到寝院时,一路沉默的景珩突然转身,稚嫩的脸上带着几丝纠结“那个丫头,她……算了,你们快滚!”
说罢,他脚步极快的往前走,拐过一道弯就入了寝院,渐渐地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过了会儿,大布拍了拍剪子的肩头,沉重的说道“刚才你的提议,怕是合了主子的心意。”
石头怂恿道“要不你去趟乐安,把那小丫头带过来?”
剪子怒视二人“坑兄弟的事情你们也干的出来,还是不是人呐!”
石头和大布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极力游说剪子“要不这样,你跑一趟乐安,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