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币来干什么呢?赶紧滚。”
吕同涛正不爽呢。
刚才不但没有挣到金币,而且,还被江离给耍了一顿。
正在郁闷的他,看到江夭夭也没金币,立马就不爽了。
“哥哥,他说需要我交金币。”
江夭夭转身,就向江离要金币。
而吕同涛则是傻眼了,他现在想哭。
“你认识后面的那个人,你倒是早说啊,玩我呢?”
吕同涛哭丧着脸,拿起一枚令牌,就给了江夭夭。
“这是您的令牌,不需要金币了。”
吕同涛小心翼翼的看着江离,就害怕江离会再一次出手。
还好的是,江离并没有动手,只是,让江夭夭拿起令牌。
吕同涛也只不过是,一个打杂的,他还真的没有必要,和一个打杂的计较。
“十个金币,令牌拿走。”
轮到柳青席了,她就想要拿令牌,吕同涛却挡住了她的手。
甚至,还想要占她便宜。
还好的是,柳青席躲的快,不然,还真被吕同涛摸住了。
“老公,他说要收我金币,而且,还想要占我便宜。”
柳青席委屈的来到了江离身边,吕同涛则是想要一头撞死。
“你们三个是一起的,干嘛不一下子拿走呢?玩我呢?”
啪!
啪!
啪!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错了,你该死,这是您的令牌。”
吕同涛再一次,来到了江离的身边。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是江离的奴才一般。
“青席,你说该怎么惩罚他。”
江离将问题抛给了柳青席,想要看一下柳青席,会怎么惩罚吕同涛。
“该怎么惩罚他呢?要不,就阉了他吧。”
“不行不行,这样太残忍了,砍掉他的一双手?”
“也不行,这样还是太残忍了,要不,将他的手指头切碎?”
…………
柳青席说一种,吕同涛就颤抖一下,心态都快要崩溃了。
他真的想要跪在柳青席的面前,让她赶紧说出来,一种惩罚他的办法。
哪怕是杀了他,也比现在要好的多。
“算了,看他这么可怜,就饶了他吧。”
这句话对于吕同涛来说,简直就是天音。
“你确定?”
江离怀疑的看着柳青席。
实在不敢相信,柳青席就这样放过吕同涛了。
“走了,不要耽误人家工作,真是的,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