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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汪国义冷漠地扫了向长恒一眼,问道。
“什,什么人?”向长恒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
什么情况?
难道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真的大有来头吗?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若是真有什么来头,在他们银行办理业务,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苦等几个小时?
哪怕是最后撕破脸,也只是威胁警告了几句,打了一通电话,便直接离开了?
“他姓秦,叫秦无右,来自蜀北,不过,蜀北几乎没人对他直呼其名,而是称呼其为秦大师。”汪国义
说道。
“秦大师?”向长恒有些莫名其妙,对于这个称呼,很显然是比较陌生的。
“你们平日里坐在办公室里,养尊处优,很少关心时事,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花开不败,拂袖飞雪,一语唤千红的蜀北秦大师呢?”
见到向长恒几人那一脸茫然的样子,汪国义继续说道。
“包含华兴制药和倾城集团的华兴集团,就是属于他的产业,咱们先且不说市值数百亿的倾城集团,就说华兴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