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福伯磕完头,望着早已经离去的秦凡的背影,再见到裘是的眼神,连忙起身,有些心慌地叫道,“对不起。”
“福伯。”
裘是淡淡说道。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毕竟,你不但跟了我这么多年,而且,你这双腿,也是因为我而残废的。”“可笑的是,多年以来,我自诩医道无双,却连你的双腿都无法治愈,而他,只不过轻描淡写的几针而
已。”
“这等医术,哪怕我裘是穷其一生,也难以达到,我败了,心服口服。”
裘是说完,径直坐回马车。
福伯稍微一愣神,随即箭步如飞,跨上马车,驱车离开。
两大主角都已经离开了。
但这场比斗留下的震惊,却依旧在持续。
尤其是对于华佗实验班以及刚才旁听秦凡课的同学们来讲。
他们似乎已经领会了“阴阳”二字。
它看似如此接近。
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不愧是我的男人,简直是帅爆了……”花飘零兴奋无比,说道。
她已经决定,要全面向秦凡发起总攻了。
“花花,你说什么呢?”花飘零的闺蜜朱茹芸问道。
“猪猪,你说,我追秦老师,胜算如何?”花飘零双手把着朱茹芸那比较有肉感的肩膀,问。
“你觉得,秦老师他是什么样的存在?”朱茹芸一脸憨厚地笑着,问道。
“自然是神一样的存在啊。”花飘零不假思索地说道。
“所以呢?”朱茹芸道。
“所以什么?”花飘零问。
“你一介凡夫俗子,想去泡神,那不是亵渎神灵吗?”朱茹芸道。
“朱茹芸。”花飘零刚才还听的比较认真,但听到朱茹芸如此一说,瞬间暴跳如雷,松开朱茹芸的肩膀,指着朱茹芸的鼻子,道,“有种,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