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郑心诚的私人飞机,秦凡是从郑心诚的私人飞机上走下来的。”
“郑心诚夫妇亲自送他回来,他跟芗江郑家,又是什么关系?”
刘桃虽然势力,但却不傻。
经过昨晚的事情,再经过眼前的事情。
若是刘桃还不知晓秦凡不一般的话,那才是一件怪事了。
“这……”刘桃此言一出,一旁的蔡明志,同样满目惊骇,难以置信,随即问道,“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李公子?”
“当然。”刘桃道。
“好。”蔡明志掏出手机,就准备拨打李鸿鹄的电话。
“等等……”刘桃叫道。
“怎么?”蔡明志问。
“我们跟秦凡,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几句言语上的冲撞罢了。”
刘桃沉思了一下,道。
“但李公子和秦凡,现在可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咱们在这个时候,将事情告诉李公子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彻底站在秦凡的对立面吗?”
“这件事情,谁都不要告诉,咱们只管静观其变。”
刘桃说完,这才一脚迈出,义无反顾,踏上了返回狮城的航班。
蔡明志似懂非懂,寸步不离地跟在刘桃身后。
宝格丽度假别墅酒店一栋别墅的海景阳台上,站着一道娇美的身影。
但她此刻却没心思欣赏巴莱岛那令人沉醉的美景,一双红肿的眸子,死死地凝视着海面上一艘艘客船,满目担忧。
这样的画面。
不免让人想到温庭钧的《望江南》: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
蘋洲。
此地不是望江楼,却胜似望江楼。
此地不是白蘋洲,却胜似白蘋洲。
望江楼上望的只是牵绊。
而此地望的却是生死。
白蘋洲盼的是今生。
而此地盼的或是来世。
韩倾城。
她虽然不是武道人士。
但跟秦凡再次相逢时,她便对武道,产生了浓烈的兴致,也对一些大小势力,有了大致了解。
丹王殿。
屹立于大洋洲之巅几百年。
可谓是底蕴深厚,根基扎实,高手如云,强者如雨。
秦凡此番前往丹王殿,怕是九死一生。
她能不担忧吗?
突然!
一艘客船,正飞速靠近宝格丽度假别墅酒店。
客船上。
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韩倾城的视线中,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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