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粉碎,李寂然阴沉着脸。
“国主息怒,听臣把话说完。”
徐永安耐着性子,接着往下说道,“臣还建议,待大将军回到帝都,便立刻释放他的母亲淑芬。”
“你去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淑芬可是朕手里最后一张王牌,把她完璧归赵,那秦凡若是彻底反叛,谁来镇压!”
怒骂一声,李寂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徐永安,酒囊饭袋,净折腾些馊主意!
“国主,依臣对大将军的了解,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若是您以淑芬的性命威胁大将军,那后果,想必您也知道,最后只能是和他不死不休的结局。”
“到那时,无人可以镇压秦凡!”
“若是您反其道而行之,将淑芬完好无损地送到他手上,不仅能够重新得到大将军的信任,”
“说不定,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和大将军和解,拿回属于您的兵权!”
“到那时,他将会成为粘板上的鱼肉,任您宰割!”
徐永安紧锁眉关,沉思低吟道。
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
稍有不慎,国主和他的脑袋,都得别在裤腰带上!
听得徐永安此言,李寂然沉默了,许久没有吭声,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权衡着得失。
“您也知道,大将军的亲信遍布朝堂,若是他奋起反抗……只怕要伏尸万里……”
“别无他法了么?”
长叹一声,李寂然无奈地问道。
“别无他法。”
摇了摇头,徐永安很认真地说道。
“就照你说的去办吧,朕让你全权处理,稍有差池,提头来见!”
郑重地叮嘱徐永安一声,李寂然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眼下,进退两难。
唯有以退为进了。
徐永安答应一声,恭敬退了下去。
“雯雯,你醒了啊。”
秦凡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看睁开惺忪睡眼的雯雯,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