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苦劝没有结果,许康居然有些仗势欺人……仗着秦凡把自己的车划坏了,笃定他也赔不起,拿这事来压昔日的同窗兄弟。
此刻,人还没来到,偌大的包厢就只来了秦凡和许康两人。
“病入膏肓了。”
长叹一声,秦凡有些不忍,不忍心看为了权势金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许康了……
怅然失落间,他面色越发冷冽,大喇喇坐在座位上。
“秦凡,你还真的是要故意和我对着干吗?”
眼看着他油烟不进,许康有些恼怒,正要发火,却忽地响起了开门声。
“我看病入膏肓的是你才对!”
一甩衣袖,许康不再多说,黑着脸把包厢的门拉了开来。
一众同学陆续进场,看见许久未见的秦凡,很多人主动打起了招呼。
而秦凡昵,则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偶尔和众人握握手,不发一言。
他就想等石梅来,道个歉,他立马就走。
对这些老同学,实在是太寒心了!
连许康都变成这样,其他的人,秦凡更是懒得去想。
酒席很快开始,数不尽的山珍海味陆续被端上了桌子,而秦凡,连动筷子的兴趣都没有。
他皱着眉头,问了问坐在旁边的旧同学何珊珊,石梅难道不来了吗?
“哟,秦凡,怎么忽然关心起石梅来了?”
何珊珊穿着貂毛大衣,神色玩味地看着眼前出落得越发秀气的青年。
一众同学也都开始起哄,纷纷不怀好意地笑着。
“秦凡啊,是不是这些年混得不如意,找不到女人结婚?”
“对啊对啊,年纪也不小了,石梅虽然小时候长得是糖了点,但是现在可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兄弟你说的对,不过,我听说,石梅最近好像状况不太好……”
“怎么了?你听说什么了?”
一听到八卦,大家伙的眼睛就贼油油地发亮,众人放下酒杯瞅着坐在中间的一个肉乎乎的胖子,竖起耳朵问道。
“大家伙,靠近点。”
几个人头攒动,凑到一起。
“听说,石梅的老公,在外面养了小三,不仅和她狠心打了离婚,还把全部的钱都给卷跑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你猜怎么着?”
“还有更惨的?”
“已经很可怜了吧……”
“她相依为命的儿子,还在这个时候患了血癌!这可是绝症!每天都要靠血液透析才能活下去,医药费都不知道花了多少了。”
“这病我知道,需要很多的进口药,不仅价格贵,还没有被纳入医保。”
“唉,本来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