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神色之后,又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他不想让石梅觉得自己看不起她。
沉吟一会,秦凡笑着点了点头,答应道,“那就下去坐坐。”
“好。”
石梅紧张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拉开车门带着秦凡一前一后地走进小区。
她家住在八楼,没有电梯,并不是自己买的,每个月都要交五百块租金……而在这寸土寸金的帝都,几
百块钱能租到什么好房子?
楼梯过道都是其他租客随地丢弃的臭袜子,带着鼻涕的纸巾,甚至还有使用过的避孕套_“别介意。”
石梅笑笑,好不容易带着秦凡上了楼。
“没事。”
走进房间,看着和其他住房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环境,秦凡面露赞许。
生活虽苦,但整洁必不可少。
很干净啊!
秦凡称赞道。
就在这时,石梅转身,啪嗒一声把门给反锁上了。
随后,很主动的把自己的上衣给一件件褪去……
“石梅,你这是何意?”
秦凡见此,紧紧锁着眉头,看向已经露出完美香肩的石梅,沉沉说道。
“秦凡,若不是你,我们母子两在这世上活得人不如狗。”
“我知道和你的身份地位悬殊,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就只剩下残破的肉身。”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很乐意……”
说着,石梅便要继续脱衣服,但却被秦凡制止了。
“我帮你,不是为了要你的报答,还有,我已经结婚了,请你自重。”
“好自为之。”
长叹一声,秦凡拿起放在桌之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
石梅被拒绝,脸上的神色复杂无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含泪珠,口中昵喃,“谢谢你,谢谢你,秦
离开石梅的住处,秦凡上了车,很快便回到位于一环的将军府邸。
不过莫妍不在家,应该是去接雯雯了。
奇怪的是,淑芬也不在,难道是去买菜了?
想起最近淑芬的古怪情绪,秦凡不由得有些担心,他很想走进妈的房间,去看看上次那封被藏起来的信还在不在。
上面又到底写了些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但是秦凡克制住了,他没有这么做。
父亲离世的早,母亲一个人拉扯自己长大,过了很多的苦日子。
好不容易到了老年了,自己不应该再去窥探她的生活。
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院落中,秦凡拿出两瓶人头马,摆了两个杯子放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