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命的意义!
“妈,儿子,只能送你到这了。”
“如有来生,不要生下我,找个普通人家和老头一起生活,听到了吗?”
他当然不是跪李寂然。
娘,一路好走!
儿子。
真的要和你说再见了啊。
下辈子,希望你都能健健康康,开心快乐地生活……
答应我,好吗?
记忆中。
儿时。
我把脑袋伏在您的青丝中,一齐看那寒风轻藏起晚霞看那温柔的云将雨滴融化。
还记得你给我讲的童话儿时偷偷带回家的心事。
往事随风。
恨苍天凉薄。
聚散不由我!
娘,再道一声珍重!
擦干眼角的泪滴,秦凡轻抚衣袖,拿起一旁的长刀,站在李寂然面前。眼见他这般动作,李寂然的眼神中,充满了惧意。
“这事,我并不知晓,太子已经被你杀了,你还要如何?”
“难不成,你连朕也不放过?你真的要弑君?”
“总不能让整个国家的人都为了你的母亲陪葬吧?”
李寂然又是畏惧,又是愤怒,哑声嘶吼道。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有句古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秦凡的脸上,已经太多太多的鲜血凝固其上,完全看不出来表情了??他一步一步朝着李寂然走来,冰冷地开口。
“什么古话?”
李寂然吓得整个人瘫倒在地,用手支撑着自己往后不断地退去。
“子不教,父之过。”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既然不会生儿子,就不要再生了!”
冷冽幽光闪过,伴随着一声瘆人的惨叫,有圆滚滚的东西掉落在宫殿冰冷的地板上。国主李寂然。
成了阉人!
一个月后。
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市。
虽规模不大,但人口却十分密集。
这里是大燕国北部的溧阳城,十一月,已入冬季,温度骤降,天上不时飘下来鹅毛大雪,覆盖地面。此刻,人群熙攘,不顾寒冷,围在一座不大不小的戏曲台前。
台上,莫妍的面容微施粉黛,身穿一袭戏袍,两只玉手时而扬起落下,回眸之中,迷人心魂!
台下,秦凡怀中搂着雯雯,满脸笑容地看着莫妍为自己演唱天籁。
只见莫妍的薄唇轻启,举手投足间,自带风情万种,歌声回荡。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