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请大将军,救救我家大人!”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于啸川,已经身首异处,头颅都被挂在帝都城门晾晒了整整三天三夜!
已入深冬。
大雪纷飞。
寒风刺骨。
村舍外那群嬉笑捣衣的妇人,攀谈闲聊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大燕国现在变天了,帝都震动,血流成河!”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那大将军秦凡被国主斩杀,夺回军权,还有他的二弟,于什么川来着……”“北狼军的副统领,于啸川,被国主抄灭满门,头颅被挂在城门曝晒示众。”
什么!?
这些话,悉数落入秦凡和福伯的耳中。
秦凡整个人血眼猩红,浑身上下布满可怕的青筋,散发出来冰冷幽暗,无边炼狱的可怕气息!
“你说什么?!”
那妇人话音刚落,秦凡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他掠至那几名妇人面前,近乎怒吼似的问道。
“我说……大燕国变天了……”
几人呆呆地望着忽然间出现的陌生人,不由得有些错愕,怯怯地重复道。
“下一句。”
秦凡阴沉着脸,如剑一般的眉毛好似在顷刻间能把天下抹平似的,那眼神,让人遥遥的望一眼,就不自觉生畏,如坠冰窖!
……于啸川被连坐九族,斩首示众,头颅挂在城门晾晒示众三天三夜了……”
妇人被秦凡的杀意所震撼,女子本就胆小,她们一边看着古怪的秦凡,一边怯怯地麻利收拾衣物,四下奔逃。
听得此言。
秦凡紧握着双拳,心痛如刀剑搅动,无声的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谁说男儿不流泪?
只是未到伤心处!
压抑在秦凡心头的那座火山彻底喷发!
他的双眼之中,从此,再无半点仁慈,再无半点善良……
若是仁慈善良能有用的话,于啸川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天下人,竟是这般对我……
秦凡两腿立于河中,仰头怒吼!
这嘶吼的声音,直接让整条小河的水如同被金龙疯狂搅动一般,砰砰砰!
爆发出湍急的落花!
他狠狠抬起脚尖,只是那么随意轻轻一踩,整座村落的野花悉数从枝娅上掉落下来,随风化成產粉。妇人晾晒衣物的竹竿,皆是仿若被柴刀劈开一般,从头至尾,寸寸爆裂,发出蹦蹦蹦震人心魄的声音!
这……
村中百姓闻此动静,皆是诧异地走出门外,只看见秦凡那状若杀神的背影!
遥遥望一眼,就让人从他的杀气之中无法自拔,心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