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以为了这些世家之人喊打喊杀,充作恶势力的保护伞。
但,不保护好陈李两家,那谁来贿赂汪兴运?
那白花花的钞票,岂不是再也不可能流到他汪兴运的口袋?
靠公职那堪堪过万的微薄薪水,还不够他汪兴运喝一瓶白酒!
更遑论花天酒地。
欧阳天禄等一众小世家的家主,皆是以走在陈谷和李连山两人身旁为荣,皆是拼命谄媚地笑着讨好,奉承之话不绝于耳。
“陈公德高望重,权势滔天,如今竟有人这般不开眼,前来开罪,以在下看来,那就是蚍蜉撼树,自找死路!”
“在下也深以为意,不知道会是哪个家伙,今天会被刹了喂鱼?”
“哈哈哈,所言极是,胆敢得罪陈公和李公之人,下场一定要很惨!才能让那些不开眼的百姓看看,自己和陈公的差距!本本分分地做陈公身边的狗!”
一众人先前那忌惮无比,冷汗淋漓的模样早就不见了踪影,对那神秘人的畏惧也在见到军府的将士之后一扫而空。
堂堂杭城主官都派人来保护陈李两家了,还有谁能和陈谷李连山叫板?
滑天下之大稽!
“行了,老夫怎么教你们的?一再告诫你们,低调,要低调,知不知道?”
陈谷高扬着头颇,面色得意冲着众人呵斥道,率先走出停车场,向着江畔踏步而去。
众人大笑。
这哪里有半点低调的模样?
“待会,让你们看看,得罪陈谷与我李连山之人,会落得如何下场!”
李连山同样面色倨傲,带着众人踏步走入江畔。
身后,近千打手面色凝肃,手握佩刀,分成两排,恭敬站在道路两侧。
奈何江畔,有一片树林,穿过树林,便可见江身,此刻,四周无比寂静。
树林后,秦凡的人马不过寥寥数十人,他们站在秦凡身后,面色无比肃杀,身姿挺拔如长刀。
一旦他们的王发令,铁梨军士,势必会化作世间最锋利的刀刃,不顾一切,杀尽所有秦凡想杀之人!陈谷两人踏步行至树林前,面带不屑,忽地停住脚步。
“不知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胆敢找我李家麻烦?”
“杭城道外几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不得不说,在这杭城,阁下与我两家作对,是非常愚蠢的选
李连山双手背负在后面,并没有打算走入树林之中,而是隔着树木遥遥喊道,
“只要你把合同完整交出来,再废你两条腿,左手也砍了吧,那我们可以考虑一下留你一条性命。”
“或者说,让你死地痛快些,否则,用长刀剥肉刻骨的感觉,可不好受!”
还没见到秦凡本人昵,李连山已经得意忘形,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