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怕是堪堪才过二十岁吧?
但,越是年轻,项如心的心中,就越是感到诧异。
这个年纪,就已经杀伐果决至此,后者到底是什么来历,值得深思考究啊!
细数整个炎夏国,从未听说过有哪位年轻凌厉嗜杀至此地步……
“可惜了这迢迢江水。”
秦凡根本就没有把眼光放在他们身上,哪怕一秒,只是自顾自地悠悠叹息。
他本只是想着带妍妍和雯雯回杭城好好过上几个月的平静日子,远离朝堂,待得劳累的身心放松之后,再去与那帝都的几大世家财阀争斗。
可现在……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而他从江湖中来,沾染上了江湖气,只怕是无论逃到哪里,都终究摆脱不了那江湖之上种种繁事困扰。万般因果,何时才能了啊!
秦凡想及此,心头不由得多了几分慨叹,望着江水,百感交集。
或许,江湖事,只有杀人,才能解决吧!
“小子,姿态倒是做足了,但很可惜的是,你还是得死!”
李连山站上前,望着秦凡那对自己等人不屑一顾的姿态,心头怒气冲天而起。
不论如何,今天他都要将这个年轻送入地狱,如此,方才能出他心头一口恶气!
“不用跟他废话,众将士听令,将此等人,格杀勿论!”
陈谷没有耐心了,直接爆喝一声,命令手下将秦凡等人格杀。
一声爆喝冲天。
众手下正欲包围秦凡以及其身侧的数十位铁梨军将士,却见一辆黑色官车风驰电挚往这边冲掠而来。这车上坐着的,正是被吓丢了魂儿的杭城主官,汪兴运!
“都给我住手!”
只见那官车缓缓停下,一向端庄持重的汪兴运连滚带爬从上面滚了下来,眼见双方还没有发生严重冲突,不由得长出了一口大气。
还好自己来得早!
否则,万一伤到了国主,
自己九族不保!
“汪主官?”
李连山皱眉回过头看着汪兴运,大感意外,随即便是回过神来,换上一幅谄媚的笑容走到他跟前,“连山见过大人。”
“你tm去死!”
没想到,汪兴运根本就不看他一眼,反倒是气得胡子发抖,直接对着他微微躬身的脑门一个狠踹。
“这……”
陈谷见状,有些花白的眉毛锁着连成一条线,本欲往前相迎的脚步陡然停下,面色阴晴不定。
汪兴运这一踹。
意味深长啊!
简简单单一脚,就把自己对这神秘人和陈李两家之间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