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袍!
七品官员,范庆。
放哪里都是一方巨挚的存在。
这……
陈李两家的将士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直觉大脑空白。
跪在地上的汪兴运眉目闪烁,没想到陈家居然能够请动这种存在,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即便如此,陈家还是得死……
“在下,见过太保!”
陈谷见那七品大官下了车,赶忙上前迎接,半跪在地上,高声呼喊道。
语气中,生怕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堂堂太保,七品大官!
“陈谷,几年不见,连个小子都搞不定,越活越回去了?”
一下车,范庆的眼睛就没有睁开过,老神道道的模样。
在路上,他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大抵是,陈家遇到了麻烦,一年轻大有来头,背景神秘,身边环伺着穿着军袍的杀手,行事嚣张至极。听到这种话,他范庆自然是轻蔑大笑。
大有来头?
谁有他范庆的来头大!
若不是范庆娶的妾室是陈谷的小妹,他才懒得前来坐镇帮衬。
在他眼里,自己身为七品大官,放眼整个炎夏国都为数不多的存在,和陈谷之流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他范庆就是神仙,而杭城这些小世家,不过是垃圾中的战斗机,虽然比垃圾强了些,但终归还是垃圾…
一言概之。都是垃圾。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
有他坐镇此处。
何等宵小不得主动引颈就戮?
“是,大人教训得极是。”
陈谷等人一脸谄媚笑容,极尽谄媚。
“让他自杀吧。”
范庆实在是对这些所谓的“凡人”提不起兴趣,大手一挥,对着陈谷淡淡开口。
言下之意。
让秦凡提刀自划脖颈,送上自己的首级。
仍旧跪在地上的汪兴运一时之间,心里想哭又想笑,这世界上,怎么白痴这么多?
“让朕自杀。”
秦凡两眼一眯,背转身来,望向那下了车后坐在手下人随身携带的椅子上惬意闭目的范庆,冷笑开口,“范庆,你确定么?”
什么?范庆?眼前这年轻认识自己?朕?
年过六旬的范庆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等可怖之感,整个人蹬地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睁开双眼……
完了……
陈谷等人,在听到秦凡自称之时,心头咯瞪一声,只剩下两个字在脑海不断回荡。
死亡!
“真是国主……!’’
范庆在见到秦凡面容的一刹那,牙齿打架,两条腿在止不住地打颤,仅仅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