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虎二一样,大大咧咧,不喜欢受人拘束,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从来不多加遮掩。
在他的心里,一直认为南宫离智谋无双,聪明绝顶。
因此,阿五叔认为在舰队所过之处撒下极易生根繁衍的浮萍种子,好为日后军队回归炎夏国指路的方法,也是南宫离想出来的。
秦凡皱眉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难道朕在阿五叔眼里,智谋不及丞相?”
“这法子啊,是国主亲自想出来的!”
眼看着阿五被秦凡这么一句话问得说不出话来,萧山哈哈大笑,出场解围。
“我就说,国主大人神机妙算,自然胸中有沟壑,智谋无双,智谋无双啊。”
阿五这个粗人讪讪地笑着,将小杯子中的热茶一饮而尽,双手抱拳赔罪。
“算你识货。”
见此,秦凡也不由得爽朗一笑,不与后者计较。
一行人本就是自泰民帮结识,落难之时互相扶持,彼此之间自然是亲近无瑕,有说有笑。
纵然现在秦凡贵为国主,和他们的身份有些差距,但秦凡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的臣子,而是一直将众人当做家人来看待。
阿五等人也丝毫不畏惧秦凡的身份,该说的说,该笑的笑,彼此之间一点也没有距离,气氛洋溢着一片
和乐。
转眼,就过了一个日夜。
舰艇行驶在开阔无比的海面之上,虽然偶有小风小浪,略有颠簸,但船上有着阿五叔这么一个深请水性的高手,就好像能够未卜先知似的,能够远远避开那些激涌的暗流和旋涡,一路下来自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又是一日清晨,秦凡吃完餐点,走到甲板上,望着那波光粼粼的远处,却忽地皱起了眉头。
烈日骄阳。
波光粼粼。
一望无际的大洋海面上却时而传来低沉而又略带痛苦的动物呻吟声。
秦凡望向远处那不时卷起滔滔浪花的地方,眉目紧锁。
从这声音判断,估计是有什么动物被海里的东西困住了?
而且,个头绝对不小!
‘‘是鲸鱼。”
此时,阿五叔等人也听闻了动静,走出船舱,望着远处说道。
“鲸鱼?”
秦凡皱了皱眉头,“既然是鲸鱼,没有什么威胁,那就过去看看吧。”
“正有此意。”
阿五叔爽朗地笑了笑,他还正怕秦凡不答应昵!
和水打了一辈子交道,阿五叔早就对这东西产生浓厚的感情,水里的东西,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此时此地,和他在帝都护城河撑船时候比起来,只不过算是换了个大点的地方罢了,对生活在水里的温和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