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见过装逼的，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就你，还学渣？还压力？开玩笑的吧！
如果诺贝尔奖的得主都成了学渣的话，那我们这帮人岂不是连渣渣都不算？
秦凡也不管这帮人到底有没听懂自己的话，继续说着：
如果单单让我讲数学的话，其实我有很多东西都可以讲，抛开已经论证过的哥猜，我还可以从np完全问题，跟你讲到霍奇猜想，从庞加莱猜想跟你讲到bsd猜想，让我讲上一天，我都不带休息的。
在来的路上我还这么想，如果我要真讲不出东西的话，随便拽两句文的，是不是也可以？”
说到这，秦凡自嘲一笑。
“但真正站在了这里，我忽然又改主意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今天不讲文的，也不讲理的，就跟你们讲讲我的大学！”
“还记得我是16年的秋天，进入的大学，我的大学在遥远的古都洛城，那是一个风景很秀美的地方，也是我的家乡。
而我报考本地学校的原因也很简单！”
秦凡刻意卖了个关子，待几秒后气氛发酵，这才不急不缓地说道：“我高考分太低了，不够报考外地的学校。”
不出所料，台下马上传来哄笑和一阵热烈的掌声。
显然，大家对秦凡的“接地气”感到了意外和惊喜。
秦凡平淡地诉说着往事：“当时我走进大学校门的时候，我还在想着，tmd，哥们又要在这地方再混四年了！”
“噗！”
“哈哈，绝了！”
“秀儿牛批！”
三个字的优美的天朝话一出，现场都炸开锅了。
坐在身旁的校领导们脸色颇为不自然，老校长更是疯狂的朝他打眼色。
大哥，咱帝都大学好歹也是天朝高校中的“圣地”，今天又是开学典礼，那边还有国家台的记者在摄像呢，您……稍微收敛点呗？
秦凡也自知失言，摇头笑着道：“结果我就猜错了，大错特错，事实上，我在学校压根就没混够四年，在我大四的那一年，刚开学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我就被学校开除了。
四舍五入，我混了三年零两个月，至于我现在的学历嘛！”
秦凡一摊手：“大学肄业！”
台下笑得更欢实了。
目光闪了闪，秦凡咧嘴一笑，缓缓道：“不过虽说我大学生涯大半段时间都用来厮混和挣生活费了，但要说起收获的话，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就比如在19年的秋末，在我当时的老师，你们数学系现在的副教授莫妍的引荐下，我结识了忘年交张东升张老。”
闻言，莫妍颇为意外，似乎没想到秦凡会突然提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