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秦凡离开的背影，评委们你看我我看你，齐齐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是真的无力。
面对其他选手，他们就算没有最确定的答案，可至少还有些许线索的苗头。
可这份苗头在秦凡这里压根不存在。
他就像是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在台上，用他的唱功和他的才华，将评委和观众们肆意调戏了一番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了满地鸡毛和关于他的身份更大的疑云。
回到休息室后，早已等待了多时的郑朝南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朝秦凡竖起了大拇指。
“秦凡，您真是这个！”
“这一首《口是心非》唱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有好久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了……”
“郑导，您有话就直说吧！”
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凡不禁有些无语。
被人拍马屁固然是很舒服的事情，可被一个年纪大自己整整两轮的油腻中年老哥追在身后拍马屁，这种感觉就不大妙了。
“请借一步说话吧！”
看着四周，郑朝南叹了口气说道。
会议室里。
秦凡和郑朝南面对面坐着。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份全新合同，秦凡的脸色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嘴角微微抽搐。
这老哥，合着还真把自己当母猪了？
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和决赛，全都用新歌，这是要活活累死自己的节奏啊！
再者，把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金曲，浪费在这个舞台上，值得吗？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这个场面，郑朝南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道：“秦凡，只要您同意继续参赛，出场费的问题咱们可以再商量。”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一首歌一百万！”
生怕秦凡不答应，郑朝南又道：“这是台里的底线了，当然您如果嫌这个价格还不够的话，您开个价，多的部分我个人贴钱给您！”
看着对面这位俨然已经破釜沉舟，势要让自己继续唱新歌的郑导，秦凡不禁有些感动了。
多么好的人吶！
多伟大的导演，为了节目可以砸锅卖铁，秦凡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答应的话就是对一位伟大导演的不尊重，就是对一位勤勤恳恳的艺术工作者的轻慢。
就着夕阳的余晖他颤巍巍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天后，节目播出。
不出所料。
秦凡又火了！
上次是因为唱得太难听火了。
而这回，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唱得太好听唱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