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说起。
张启光和黑色小木牌的事情，秦凡肯定不会向李奉天提及，这是一个永远不能向他人透露的秘密。
不过，这些显然已经不再重要。
李奉天觉得只要秦凡愿意亲自出马，那么事情也就八九不离十了。不久前，秦凡不就把风华集团看似无法收回的欠款都收回来了吗？
“秦贤侄，那就辛苦你了！
李奉天神情舒缓了一些，轻轻拍了拍秦凡的肩膀，显然早已经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了秦凡身上。
秦凡点了点头。
他深知身上压力重大，因此丝毫不敢怠慢。
又与李奉天聊了几句，便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了。
紧接着，又急急忙忙来到业务部提取了欠款客户的相关资料，就要出门去。
“秦哥，要不我陪你去？”
肖义先似乎已经从女友背叛抛弃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了，至少外表看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骚气。
眼见秦凡回办公室二话不说就要那些欠款客户的资料，就已经猜出秦凡将要亲自出上门收欠款的事情。
那天晚上秦凡出手帮肖义先报了仇，肖义先一直感恩铭记在心，此刻自然想为秦凡分担一些。
“你收拾一下，马上跟我走。”
秦凡若有所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秦凡知道肖义先他们这两天去找过那些欠款客户，如果让肖义先带路，无疑会更加省时省事。
当然，秦凡也还有着更长远的算计。
他潜意识里觉得张启光给他的那块黑色小木牌，肯定能够帮助他们收回所有欠款，只是这些事情暂时没有得到验证。
如果黑色小木牌真的有效，那么接下来收款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肖义先去做，秦凡就可以分身出来，去临安街318号探探潘元正的虚实。
“秦哥，天元集团欠我们六千万业务尾款，昨天上午我们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和之前我们哥俩去万华公司的情况差不多，反正就是各种推诿不肯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