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是如此，眼前这位客人，每次行房之时，总是感觉力不从心，现在听秦凡这么一说，马上就来了兴趣。
毕竟，这是关系男人颜面的大事！
“如果三天之后没有好转，你找人把我的摊子砸了都没事。”秦凡信心十足打包票。
“老板娘，按今天点的东西给我打包两份！
天渐渐地黑了起来，莫妍摊位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他们吃了莫妍和秦凡携手改进的卤菜，均是赞不绝口。
眼见此情形，秦凡和莫妍相视而笑。
毫无疑问，他们此次改良卤制配方成功了！
随着后续疗效问题的显露，莫妍的卤菜生意肯定只会更火爆。
大概十点多钟的样子，莫妍今天的东西就全部卖完了。
一般来说，莫妍都会摆摊到凌晨，就算当天生意好，也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卖光，但是今天不一样，不但把所有东西都卖完了，竟然还提前收摊了。
“小秦，看样子明天我们得多准备点东西才行了，以今天的情形来看，只怕到时候又不够卖。”收摊回家的路上，莫妍神情激动地说道。
秦凡怜惜地看着莫妍问道：“这样会不会太累了？”
“有什么累的？这样干起来浑身都是劲！”莫妍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反正过几天我们就会扩大规模，找门店做生意了，这里的生意也做不长久，只要在他们身上验证了疗效，也就差不多了。”
“找门面招人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在相应事情没有准备妥当之前，我准备还是先这样干着。要不然人一闲久了就会荒废了！同时，我们也可以趁机推广我们的产品，趁机为我们开门开业做铺塾。”
“那好吧！”
眼见莫妍如此执着，秦凡也只得答应了下来：“那你自己注意点。”
既然卤菜方面没有问题，秦凡便准备着手准备店面的事情了，摊位上的事情就只能靠莫妍自己了。
第二天，两人兵分两路。
秦凡去找合适的店铺，莫妍照样制作卤菜，准备晚上拿到夜市上去卖。
秦凡在临行出门之前，把莫妍需要的药材都处理好了才出门的，因此并不影响莫妍制作卤菜出摊。
第二天夜幕降临，莫妍照例出摊。
按照秦凡的说法，他量身定制的这个配方至少食用三天才能凸显疗效，所以吸引顾客的仍是口味。
好在口味方面确实不错，夜市上莫妍的摊位仍是人声鼎沸。
作为一个女性，莫妍也不方便提示她现在的产品和往常不一样了，有了特殊的养生功效。但是仅凭口味，吸引顾客连续三天并不存在太大问题。
连续食用三天后，肯定会有人会发现其中的奥妙，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做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