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经过我的诊断,应该是先天性的心脏病导致后天氧气供应不足,在我们中医的说法里,就是缺失五行。而这种病,想要完全治愈是不可能的,只有慢慢的调养。
一般情况下,这种病情脉搏都会很平稳,哪怕是发病,也只是会呈现出呼吸急促,还有生理上的波动而已,而并非是脉搏的急速变化。之所以有这种变化,那么只有一种结果,就是有异样的东西被注射到了伯母的体内。本来一开始我还在犹豫到底是什么,但是直到你朱长生端来了鸡汤……”
“鸡汤?”
听闻的周父表示不理解,摸着石头过河的问道:“你是说,这朱长生每次给我老婆端来的鸡汤或者是药物,都是搀杂了其他的毒药。看看你看见他这端来的鸡汤,里面还有这种东西,所以你就这样来断定的是吗?”
“嗯,差不都就是这个意思。”秦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不信是吗?来,朱长生,麻烦你把你的鸡汤端过来。”
“我,我凭什么端给你啊?”
“朱老师,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那么就不用害怕。而且,我们都在这里帮你作证呢,但凡秦凡要是真的冤枉了你的话,那没得说,我们会给你一个说法,所以,现在请你配合秦凡的一系列操作,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那么我会认为这是你在做贼心虚,我想我不会排除去公安局告你,而且你别忘记了,我本身就是个律师,对于律法方面,我比你们谁都懂。”
周定欣是个性格沉稳的人。
她已经慢慢的明白了秦凡的意思,而且从这朱长生的字里行间,看得出来,他是心虚的。
为什么会心虚?
很显然是做了不轨的事情,所以周定欣自己也开始回想了起来,以前妈妈的病情虽然不好,但是至少能够走走停停的,可是自从被开了这样的中药之后,她从此就一病不起,而且病情是越来越恶化,发展到最后,就连说话之类的都显得有气无力。
这一切,都是从服药了开始,这个服药一直都是朱长生伺候的,可是让他一直伺候自己家里,她真的是过意不去,好几次都想要找个机会表示感谢。可是对方曾经跟自己表白过,希望能够和自己在一起结婚之类的,不过自己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不可能为了感谢对方而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她做不到。
“定欣,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朱长生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跟相信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证明你是清白的,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那就别废话了,来吧,把鸡汤给我端过来。”
“可是我……”
那朱长生本能的还想要再反驳什么的,可是周定远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就走过去,直接从朱长生那边抢过了鸡汤,而且还一副索然无味的说道:“没事的朱老师,我相信您。这秦凡,一看就是个坑蒙拐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