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锭都要出来了!”
见乾隆只是微笑着端起茶盏来品茶,并没有言语,弘昼也笑道:“咱们言归正传,先说说这议和的事。”
“既然全天下都知道了中俄两国的战事,也一定也知道了俄国请求停战和谈的事。”
“臣弟想,无论谈得成谈不成,样子总还要做一做的,这样才于我们更有利。”
“皇上,”张廷玉开口道:“臣以为和亲王所言成理。臣虽不懂军事,但打仗和谈判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谈谈打打,打打谈谈。”
“能通过谈判达到目的,自然就省了许多事情。谈不下来再接着打,只要实力过硬,终归能达成所愿。”
“你们说的都对,”乾隆道:“朕也是这么想的,和谈备战两不误。估计他们也一定是这么想的,也正在这么做。”
“弘晓你们兵部只当没有和谈这回事儿,向克孜尔运送的弹药补给等一应军需一样也不能少,一日也不能延误。”
“等和谈结束了,西伯利亚的水路都通航了,咱们北海水师的战船也该下水了,所以现在谈谈也不是坏事。”
“现在要定下一个主持和谈的人来,”乾隆思量着道:“前线的将帅不宜分心,也不适合参与谈判。”
“要有人专门负责谈的,有人专门负责打的,这样才能在谈的时候笑的出来,打的时候毫不手软!”
“朕想好了,着傅恒为钦命会商大臣,专司与俄国和谈事宜。”
“讷亲让礼部给俄国外务部回信,说我们同意和谈,并已经任命北疆提督傅恒为钦差大臣,主持和谈一事。”
“让他们国家派出对等的大臣,到伊宁来与傅恒谈判。”
“皇上,”讷亲道:“傅恒北疆提督的府衙就在伊宁,让俄国派人到伊宁来,谈判还未开始则高下已现,彼方许是会提出异议。”
“哼!高下早就分出来了!”乾隆冷笑道:“战场上打不起了才来乞请和谈,对他们来讲,即使谈成了也无异于城下之盟。”
“手下败将,哪里容得他们有那么多的挑拣?谈判地点就定在伊宁,没得商量!”
“要谈就来,不谈就回去准备充分了,接着来打!告诉他们,我们随时等着,奉陪到底!”
“你不妨让礼部在信中直接告诉他们,因为这是第一次和谈,朕体谅他们远来艰辛,特地指定在伊宁和谈。”
“可是朕犯不着总是体谅他们,如若这次谈不成,等他们下一次再请求和谈时,地点就不再是伊宁了。”
“让他们要到北京来谈!朕先给他们提个醒,勿谓言之不预也!”
见皇上的话没有一丝的余地,讷亲忙道:“奴才遵旨!待礼部拟出文稿后,奴才进呈御览,请主子裁夺。”
乾隆喝过一口茶,放缓了口气道:“既然人家先放低了身段儿,咱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