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部队以营、连为单位攻击前进。”
“总之就是以突破敌人的包围为目标,然后在包围圈之外的安全地带约定一个地点重新集结。”
“听我说,雅可夫,”巴维尔耐心的向他解释着:“敌人的防线肯定不止一道。”
“如果我们把部队化整为零,遇到了敌人成规模的阻击,就很难再组织起强有力的冲锋。”
“炮兵也将难以发挥作用,很容易被敌军各个击破。”
“而且,”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苦涩而又无奈的说道:“用这样的打法去突围,即使有一部分人冲了出去,也变成了一群吓破了胆,只想着逃命的散命游勇,很难再集结起来了。”
“我要带出敌人包围圈的不是这样一支军队,而是一支充满着旺盛的战斗力,能继续与岳钟琪大军血战的军队!你明白吗?”
听完了这番话,雅可夫被巴维尔的远见卓识所折服了,他心悦诚服的说道:“我明白了,将军!一切按照您的命令行事!”
巴维尔的语气依然是那么沉重:“雅可夫,要塞那边的炮声好像停了,你派几个人回去看一下那里的情形。”
“如果……”他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接着道:“如果我们的火炮已经遭受了重创,失去了战斗力。”
“要塞的防御能力也已经大大的下降了,就让三个炮兵营中剩余的士兵放弃那里,回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吧!”
“可是,”雅可夫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们在要塞中还有很多伤员,他们怎么办?”
巴维尔沉默了,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了话语。
过了好一会儿,巴维尔才开了口,语气显得十分的苍白无力:“轻伤员可以随着士兵们一起回来。”
“至于重伤员,我们现在照顾不了他们,只能祝他们好运了,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雅可夫,去吧!命令外围的队伍做好防御,把侦察兵都派出去!”
雅可夫依然沉默着,他慢慢的转过身去,步履沉重的离开,去布置了。
卫兵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个炮弹箱子放在了一根树下,对巴维尔道:“将军,坐下歇歇吧!”
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昨晚更是整夜未合眼,巴维尔确实感到又困又累,两条腿都有些发软了。
他慢慢的踱到箱子前,将棉大衣裹紧了些,缓缓的坐下,背靠在大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伸出手捶了捶有些酸胀的腿,他心中思忖着,岁月不饶人,自己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不再年轻了。
自从十四岁当兵入伍,三十几年来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因为战功卓著,从一个乡村出来的穷小子慢慢的升到了陆军中将。
志得意满的同时也落下了一身的疾病,更是亏欠了家人太多。
现在的他感觉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