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大概大概三千担吧!”听到徐毅的这话,刘兰成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犹豫之色,随即,目光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徐毅,迟疑着开口道。
“三千担!”徐毅以为是捐了多少,可随即听到刘兰成的这话,嘴角顿时一撇,不由的冷笑道:“三千担粮食,你就敢拿整个夏州城赌上去吗?”
这话落下时,目光不由冷冷的瞟了一眼刘兰成,语气不容置疑的道:“也不用你为难了,便说是本侯的命令,一日之内所有羊毛都要搬出城外,否则,本侯就要亲自动手了!”
说完了这话时,刘兰成脸上还带着一丝为难之色,似乎是还有话要说,然而,徐毅却已经转身,向着城外而去。
这眼看着就要下雪了,城外的粮草辎重,都还在那里等着入城,徐毅没让邢武他们动手,就已经很通情达理了。
出城的时候,身旁的邢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刘兰成,不由的挠了挠头,随即,便凑近了徐毅身边道:“侯爷你真信刘司马全为了夏州?”
听到邢武的这话,徐毅的嘴角,顿时微微一撇,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刘兰成跟那些人的猫腻呢!
只不过,现在他也不想跟刘兰成计较这些,用人之际,还是等漠北的战事结束再说吧!
徐毅身为夏州的临时都督,既然已经下了命令,那刘兰成便是再为难,也得老老实实的去执行。
随后,刘兰成便将徐毅的命令,挨个的传达到了城中的商户耳中,告诉了他们,一日之内,必须将羊毛全部搬出城中,否则,一旦让徐毅动手,那就别想保全一根羊毛了。
这些个商户,其实都是各世家派来的代表,负责在夏州这里,经营羊毛的事务,如今,一听刘兰成的这话,当场便全都傻眼了。
这眼看着天气转冷,下雪也就这两三天的事情,这么多的羊毛,一旦被搬到城外的荒野,一场雪下来,那基本就全没了。
可刘兰成,这次却是铁了心,徐毅的态度已经摆在那里,更何况,城外的粮草辎重,还等着入城储存,刘兰成天大的胆子,这时候也不敢阳奉阴违了。
可这些世家派来的代表中,便总有些脑袋被驴踢了的人,总以为背靠世家这棵大树,走到哪里,都得让别人礼让三分。
而这些人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杜家的一位管事!
杜家乃是关中望族,跟韦家几乎都是百年传承的世家,尤其,杜家之中,还出了一位杜如晦,如今乃是朝中的兵部尚书。
于是乎,当所有人都开始忙着搬羊毛时,却独独只有杜家的这位管事,全程稳坐不动,竟是对徐毅的命令,压根理都不理。
到了次日时,城中大部分的羊毛,都已经被搬到了城外,却唯独杜家跟亲近的几家,凉棚下的羊毛,自始至终,动都未曾动过一下。
徐毅带人进来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