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徐毅躬身行礼,却被徐毅一下就给按回了原处。
冀州乃是一座真正的古城,马车一路过来时,便总能看到斑驳古旧的建筑,也不知是那年那月建成的,上面都有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跟长安不同的是,冀州城里并没那么严格的里坊制度,大街上,随处可见叫卖的商贩,那林立的店铺,就沿街而开。
冀州又是个尚武尚文的地方,一路的大街上,便总能看到彪悍的大汉,那身板儿,就跟铁塔似的,一脸的凶相。
更有许多的文人儒生,身着宽大的儒袍,急匆匆的穿街而过,像是在着急赶路似的,看的徐毅双眉不由皱起。
旁边的崔三郎,似乎看出了徐毅眼里的疑惑,便不由的微微一笑,冲着徐毅解释道:“侯爷有所不知,这冀州城里,每到了月旬时,便总会有大师开坛授课的!”
“开坛授课?”徐毅听到崔三郎的这话,眉头一下子皱的更深,目光不解的望着崔三郎,诧异的问道。
“是啊!”听到徐毅的这话,崔三郎的脸上,顿时便露出欣喜的神色,目光望着徐毅时,娓娓而谈道:“这些大师半生都钻研儒学,注经释文,也就月旬的时候,才会择一块地方,给冀州的儒生们解惑…”
徐毅听着崔三郎的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其实,他在来冀州之前,就曾听虞老头说起过的。
不过,那时候听虞老头说起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信的,可没想到的是,现在听崔三郎这么一说,貌似还要比虞老头说的更为夸张一点。
崔三郎设宴的地方,并非是在崔府里面,而是,选择了一家尤为僻静的酒家,环境倒也优雅,周围都是开满了桃花的一座桃园当中。
徐毅便显得有点儿失望,他能痛快的答应崔三郎,便是以为,崔三郎设宴的地方,乃是冀州的崔府里面。
如果早知道,崔三郎选择的地方,乃是外面的酒家,徐毅大概也不会,答应的那么痛快了!
可现在,既然是已经来了,便没办法再反悔了,于是,等到马车停下后,便跟着崔三郎一起,进入了桃园深处。
与徐毅同来赴宴的,除了赵元楷之外,还有那些码头上,前去迎接徐毅的冀州乡绅名流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将原本不大的酒家,立刻便挤得满满当当的。
“学生早就听闻,侯爷庖的一手好厨!”一群人陆陆续续的落座,早就准备停当的酒家,便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崔三郎作为东道主,热情的坐在徐毅身旁,小声的说道:“不知道,这些粗茶淡饭,能否合侯爷的胃口!”
典型的这时代宴席,每人的面前,都摆放一张案几,铜鼎银筷,黑瓷的酒盏,中间不时有穿着宽袍的小厮,给每人酒盏里填酒。
徐毅很不适应这样的宴席,最起码,他的双腿关节就受不了!
听到崔三郎的话时,徐毅的脸上,便顿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