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认同感。这是自己的同类。
所以,看到这一幕的她,不由得生出关照的心思。
“月白姐姐,没事的,我需要调养一下。”
“别逞强了,快给我看看。”说着,巴拉开言无忧的手,扯开伤口的衣服,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之后,迅速拿出自带的药粉,快速的撒了起来。之后,细致,精心的包扎了起来。
静,寂静。这一刻的山洞,有那么一刹那的安静。
大家的目光居然全都聚集过来,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在精心包扎的江月白。
而江月白这一刻,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散发的诡异。再一看自己此时与言无忧的姿势,正好是自己环抱言无忧,要多亲密有多亲密,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猛一抬头,刚好与尴尬的言无忧四目相对,两只嘴巴都相距不过一寸间。
这个距离,要是双方嘟嘟嘴,肯定能够碰到了。
“看什么看”迅速回头,一声河东狮吼吓得大家赶紧扭头。
“嘿嘿,有料”“嗯,我看有”
扭头是扭头,私下的小动作,低声话语,却是别有一番天地。
江月白感受到了这份不同,但是,又不好说什么。虽然军营之内,早已不分什么男女。甚至,如果不刻意的说,大家都感觉不到自己是女的。但是,这一刻的不同,却是将大家再度拉回了起始,再次回想起,男女有别是什么。
“言无忧还是个孩子,我照顾一下他怎么了。你们几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不懂得照顾么?”
“孩子?”这一刻,大家更无语了。言无忧还是个孩子?他杀伐果断,实力高强,哪里孩子了?但是想想他的年纪,大家再次反应过来。他,真的是个孩子。
于是,又是一阵摇头苦笑。
“哎哟,你个八婆,不会清点啊。”
“你个死大块头,跟个娘们似的,这点疼就受不了?”
“娘们怎么了?要不要老娘告诉你,娘们的厉害?”
听到八婆的娘们长娘们短的叫,江月白的耳朵特别不是滋味,实在受不了,直接顶了出去。
这一刻,霸魄的气势彻底鄢了。平时跟大块头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嗓门,气势,哪里有半点想让的意思。但是,江月白的一个嗓子,仿佛泄气的气球一样,不敢回嘴。
言无忧摇摇头,表示头大,便自己闭目,开始运功疗养。或者说,开始继续他没有完成的经脉重塑。
仅仅是五脏主要的经脉重塑,已经让言无忧感受到体内无可宣泄的力量,要是全身经脉重塑,言无忧真的不知道会达到怎样的境界。
手握灵珠,不断冲破,不断重塑,一点一点,无尽的痛楚,无尽的坚韧。脸上的肌肉,筋脉,断裂,断裂,已经完全瘫痪。此刻的言无忧看起来,已经不是仿佛,而是真的像是死尸一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