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后,失血过多的陈志朋才终于悠悠转醒。知道大家获救后,更是激动莫名。但是,再看看自己的右臂,内心的伤痛,让他这个坚强的男人,也不禁暗暗流泪。
一连两天,大家再洞内疗养,气色,精神,也都恢复过来。就连陈志朋,也已经行动无碍,可以自理了。
而言无忧,依然闭目疗伤,迟迟没有动过。
“队长,无忧不会有事吧。两天了,居然不吃不喝就这么坐着啊?”
“哎呀”大块头刚刚说完,就受到了秦玉当头一个暴戾。
“说什么呢?你懂什么?如果我没猜错,无忧是有大机缘的人。关于他的事情,你们不要多说。”
“是,是是。”
两天的调养,言无忧第一天将五脏六腑的全部经脉重新塑造。第二天将自己的四肢经脉重新塑造。而现在,他正在重新塑造他的面部经脉,进而完善整个头部经脉。
这一步骤,是所有经脉中,最为复杂,也是最为繁琐,最为耗费心神,最为痛苦的阶段。但是,单单从面色上看,根本看不出他表情的任何变化,但是,从言无忧的内心,却是早已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大脑之内,经脉混沌,每一条,都牵扯到身体的一个部位。每一条都要精心修复,再精心查看。容不得丝毫的差错,更容不得半点的偏移。
不知不觉,又是两天两夜。言无忧依然没有起身。但是,从他身上散发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强。周围十米之内,秦玉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制。仿佛,在言无忧的面前,他们根本抬不起头,挺不起身。直到最后,秦玉等人纷纷后撤,后撤,直到撤退出洞外,才如释重负,浑身一轻。
“咦?”秦玉的一声轻吟让众人纷纷侧目而来。
“队长,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从这种威压中走出,我们的身体灵活了一些?”
“嗯?啥玩意啊。我这么大块头,哪里灵活的了?”
“我也没感觉到。不过刚才走出洞口,倒是感觉到身体轻松很多了。”
“队长,我也是。也不知道这言无忧小子在干什么,居然能够释放如此威压。难道又要突破什么境界了?还是身上有什么宝贝?”
“宝贝?他来的时候什么样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真的要有宝贝,也是那个让人提起就气愤的加列奥放在他身体里的珠子了。那玩意能是什么宝贝?如果是宝贝,加列奥一个皇子难道不会用么?”
“不,队长,我感觉到我要突破到锻体七重境了。”江月白在锻体六重已经停留很久,这一刻,当她走出威压范围,仿佛那阻挡她的桎梏松动了许多。
“真的?”秦玉有些惊讶。
“我不确定。但是,我想,有希望。我要再进洞,尽量靠近言无忧。”说着,迈步进洞,也不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