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砸抢烧的,看似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但是,却是金人。他们一进城,就到处掠夺。钱财掠夺完了,就掠夺女人。金人进城,没有屠城,只是抢掠,这已经是万幸了。”
“屠城?”言无忧差点惊叫起来。
秦玉看到言无忧的反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金人身居北地,苦寒贫瘠。所以,每每攻下一城,都会将城中所有东西全部抢走。而以防敌兵潜伏,往往采取屠城的措施,以保安定。况且,即使他们不屠城,城中居民也要生活,也要吃饭。他们就要供应城里的人吃饭。这可是一大笔开销,金人可承担不起”
“难道,难道他们就如此丧尽天良,没有一点人性了么?”
“人性?哎,无忧,你还小,不明白战争的残酷。”
“为什么要有战争?”言无忧嘟囔起来,他知道,自己问出这句话很傻。但是,亲眼看到战后的临城,亲眼看到悲惨身世的彩衣,亲眼看到那满城的难民,他还是禁不住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彩衣姑娘,多谢你的款待,我们这就告辞了”秦玉起身,拱手告别,眼瞅着天已经要黑了,但是,秦玉却依然告别。
毕竟,彩衣一个姑娘,刚刚遭受那样的遭遇,自己怎么说也是男的,在这里不太好。
只是,刚刚起身告别,彩衣下意识的说了句“别”,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头道“天快黑了,你们离开也是流落街头,不妨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吧。我,我害怕”
看着彩衣那如惊弓之鸟般颤抖的身子,秦玉无奈的看了看言无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如此,叨扰了。我们就在门口,有事姑娘叫我们吧”说着,秦玉带着言无忧走出房门,在彩衣家门口的屋檐下就着墙角,躺了下来。
“两位恩人,你们,你们还是进来吧。”
“不必了,不劳烦姑娘了。我们在此避风就已经知足了。”
秋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彩衣不忍心,拿了一床棉被给了秦玉两人。想要加多一床,都是不可能。贫穷,限制了她的能力。
身为裁缝,却不能为自己家缝制完备的衣物和床褥,这也是她的悲哀。
“无忧,今天冲动了,下次万不可如此。切记,切记”
言无忧回想当时的情景,有些后怕。自己险些忘了自己二人前来这里的目的。狠狠的点了点头,相互依靠着,闭上了惺忪的睡眼。
第二天一大早,城中再次热闹起来。只是,有所不同的是,今日居然不是打砸抢烧的声音,而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声音。
言无忧不解,更是不懂为什么在这兵荒马乱,百姓备受摧残的时候,还有人如此庆贺。
“走,去看看”二话不说,两人便跑向声源。
刚到主街,眼中所见,让二人十分惊讶。昨日的凌乱居然消失,转而是干净宽阔的街道,伴随整齐划一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