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茶讲,那个山洞比较隐秘,两百多年来都没有被打扰过。我的想法是,暂时不要打扰他,还是让他享受享受宁静吧。”
“当年他能往南走上万里,如果往北走的话,岂不是更容易,也更安全。为什么他宁可往妖兽横行的南方去,也不回人族这里?为什么他的储物空间里除了地图以外,空空如也?为什么妖兽要散布与他同归于尽的谣言?这些都是为什么?”
岳可秀现在满脑子都是问题,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凌怀玉看着神色激动的岳可秀,叹息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靠我们慢慢寻找。这些事情不弄清楚,就算是把他接回来,也无处安放。我们两百多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些日子。比起把他接回来,我觉得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岳可秀没有说话,沉思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我岳可秀不再是两百多年前的岳可秀了。我相信你凌怀玉也不会是两百多年前的凌怀玉。”
“也许,在他们眼里,我跟两百年前,还是一样的。要不然瞿盛佑岂能如此大方,任我离开。但是,我自己清楚,终究是不同了。”
“是啊。我们该为自己而活了。”
张茶有些听不懂她们的对话,也看不懂她们之间的关系。
一直以来,张茶听到的信息,都讲凌怀玉和岳可秀是死对头。可现在看这个样子,她们之间完全没有敌对的情绪,倒有点像是惺惺相惜的知己。
听她们话里的意思,当年也是身不由己。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