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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错。”
托尼在白露面前也不需要掩饰什么，‘神经连接系统’的售价并不贵，但架不住数量多，由于操作方便的特殊性，纽约现在几乎人手一个，而且其他州也在造势，只要普及开来，其中的利润已然超过军火。
而且托了‘神经连接系统’的福，斯塔克集团的股票也不断上涨，虽然比巅峰时期差了那么一点，却也不差多少。
托尼·斯塔克不差钱却不代表他不喜欢钱，赚钱更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他现在当然是非常高兴的。
互相打趣了几句，托尼·斯塔克进入正题。
“‘完全潜行’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他来找白露，恭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神经连接装置’的完全潜行功能，这个功能暂时还没有对公众开放，因为没有能够配得上完全潜行的游戏，但这并不能阻止托尼·斯塔克这样目光长远的天才看到完全潜行的潜力。
事实上托尼·斯塔克已经自己编写了一段程序，能够让自己如同亲自驾驶一样远程操控钢铁战衣，但这并不算完全潜行，而且托尼·斯塔克并不想放弃那种穿上战衣之后的安全和自由的感觉。
不过托尼对完全潜行很感兴趣，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和你想的差不多。”
白露瞥了托尼一样，不需要读心也能猜出托尼在想什么。
无非是‘第二世界’罢了，也就是通过数据复制一个与现实完全相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相比，第二世界由数据构成，最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进行各种实验的成本大幅度减少，甚至接近于无。
毕竟是数据，无论在现实当中多么昂贵的材料，在第二世界当中也不过是一堆可以复制的0和1，进行一次实验和进行一百次实验的区别只在于处理器的运转次数和电能的消耗，但这些成本微不足道。
然而还是数据，成也数据败也数据，数据的世界是死板的，不会出现意外，也意味着不存在新的可能。
这样的数据世界用来授课还行，想要发明是不可能的。
再进一步诞生‘可能性’的话，那已经脱离数据世界的范畴，成为一个真正的世界了。
不过白露并不需要通过数据制造一个第二世界，他手里就有一个现成的世界，而且是有一百二十个宇宙的多元宇宙世界，虽然很小，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世界，只要修改一下规则，将小世界的进入权限开放给‘神经连接系统’就行。
而白露也不介意这么做。
“喔，看来你早有准备。”
托尼·斯塔克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已经完成了多少，可以投入使用了吗？”
白露看着托尼·斯塔克着急的样子，勾唇轻笑，给他打开了进入小世界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