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斯凯。
时间回到一天前。
斯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穿着花裙子的蕾娜拦了下来，经过一番交谈之后，出于对自身的实力自信，斯凯最终同意跟着蕾娜去见一见突然出现的所谓的父亲。
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父亲是盖世英雄的梦，斯凯也不例外，当然，多年艰苦的生活让她比同龄女孩更成熟，抛弃了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灰白的过耳长发末端微卷，棕黄色的西装、长裤很干净但款式有些老，身材不算高大，容貌也不算英俊，给人一种坏人的感觉，表情和动作也都有点生硬不自然。
唯一让斯凯感到满意的就是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笑意十分真诚，至少她看得出来是非常真实的。
“···”
“···”
父女两人相视无言，蕾娜很有眼色的默默离开，并带上了房门，留给初次见面的父女两人足够的空间和自由。
人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有些场景，不管想象过多少次，心中模拟排练过多少次，等到真正面对的时候，依然会手足无措。
就像斯凯和她的父亲，两人没见到彼此的时候十分渴望，一直在寻找着，不惜触犯法律，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所有的排练都已经被抛之脑后，相顾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黛西”
“well”
沉默对视片刻，气氛越来越尴尬，两人都意识到了不仅继续这样下去，鼓起勇气开口，却没想到出乎预料的有默契，一下子又止住话头。
斯凯的父亲，卡尔·约翰逊目光闪了闪，神情轻松了几分，放缓声音，颇为绅士的道：
“你先说。”
若是蕾娜在房间内看到卡尔的表现，定然会感到十分惊讶，她认识卡尔许多年了，准确的来说，她的命是卡尔救得。
蕾娜知道卡尔有一手好医术，虽然卡尔没有行医执照，但是收费便宜，在灰色地带十分受欢迎，纽约很多不方便去医院或者去不起医院的病人都会来找卡尔治病。
对于前者，卡尔往往会抽取昂贵的医疗费，而对于后者，卡尔则象征性的拿一点，有时甚至会免费付出。
但这并不代表卡尔就是好先生，蕾娜印象中的卡尔自始至终都沉着一张脸，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阴郁，眼睛是漠然的，死气沉沉的。
常人或许以为卡尔是和那些灰色地带的人接触久了才变成这样的，蕾娜却清楚并非如此，卡尔自始至终就是这样的人。
蕾娜对于卡尔的畏惧大于尊敬，她很少见到卡尔的表情有缓和的时候，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彬彬有礼的样子？
尽管积蓄已久的阴沉气息一时之间无法散去，让卡尔还是不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