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只有在书上见过的那些草药说道。
“那当然了,我平时没事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还有这些解药和毒药,都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研制出来的。”鬼元风继续说道。
“那你身上的毒也是这么来的?”扁灵看着鬼元风问道。
鬼元风苦笑着说道:“没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次我的确是有些草率了,解药还没有任何的头绪我就服下了毒药,算起来,今天已经是第十八天了。”
扁灵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死不了人。”
鬼元风眼睛瞪得老大说道:“我也知道死不了人,可是我难受啊每天都浑身痒”
“哈哈,好了好了,我替你解毒就是了。”扁灵笑着说道。
“真的?”鬼元风惊喜的问道,见扁灵一个劲的点头他继续说道:“只要你能给我解掉这个毒以后我的这些东西你随便用。”
“好,一言为定。”听了鬼元风的话扁灵也笑着说道。随后扁灵拿下自己的背包,从背包里拿出几只银针。
看着扁灵从背包里拿出大大小小的银针,鬼元风眼睛抽搐,问道:“你这是?”
“替你解毒啊。”扁灵一边继续摆弄着银针一边说道。
“啊?那会不会很痛啊?”鬼元风说道。
扁灵看着一脸惊恐的鬼元风,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竟然还怕痛啊?”
“我不怕死,但是我怕疼啊。”鬼元风继续说道。
“少废话,你到底还解不解了,解得话就脱掉上衣躺好。”扁灵一手拿着针说道。
鬼元风无奈,只能按照扁灵的意思脱掉上衣慢慢的躺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从实验室里传出鬼元风的一丝惨叫声,而扁灵也喊道:“你叫什么叫,我还没扎呢”
而回到夏青衣房间的司徒轩看着站在床前的夏青衣问道:“我今晚不会就睡你这儿吧?”
夏青衣点了点头说道:“不是今天,是未来的几天你都得跟我住在一个房间,免得李峰母子怀疑我们,不过,你得睡地下。”
“啊,你让客人睡地上?”司徒轩反问道。
“怎么,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小女子睡地上么,你晚上能睡的安心么。”夏青衣问道
司徒轩点了点头“那倒是,可是,你让我一个大男人睡在你的房间,晚上你能睡的安心么?”
听了司徒轩的话,夏青衣看着司徒轩的眼睛良久,说道:“我相信你.”说完,红着脸低下了头。
实验室内,鬼元风一边穿着上衣一边说道:“哇,果然是高手,扎了几针,浑身舒展多了。”
“这叫针灸,什么扎针啊,你到底懂不懂医术啊。”扁灵瞥了鬼元风一眼说道。
鬼元风一阵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