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也围在自己身边,还有点毛茸茸的……
“月白!”季无念赶紧拿出之前月白给她的药来,抵着月白的唇让她吃。
大人还有意识,一颗药倒还咽得下去。只是异物划过喉咙,免不得染起瘙痒,又让她咳了一口血出来。
季无念狠狠得咬着牙,灵力往月白的身体里探。
“没事……”月白说得很虚,伴着不太平缓的呼吸,叫季无念心里发揪。她想将月白放平一些,至少让她在怀里一个舒服点的位置,可她的大人推着她的肩膀,还是保持着大致的坐姿。她的手似乎在摸索什么,季无念急问,“月白你要……”什么?
尾骨扰动,红毛飘摇,月白大人一捞三根,抱在怀里。
哦……尾巴……
季无念看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身上,长长得吐出一口气去,刚刚的诸多担忧一下成了无奈的笑意,只能相问,“累了么……”
废话。
“还好。”
好是不可能好的,但好像又确实比之前巴林那次要好一点。季无念心疼,月白又确实累了,一次对视便可以决定两人要回长夜休息。六离来晚一步,再问身边弟子,也只得“二人消失”这样的答案。
行踪莫测、身份成迷,月白姑娘和她身边的狐狸都非等闲之辈。六离对此深有所感,还隐隐觉得有些蹊跷。那只狐狸……
“快快快!赶紧给他们把药吃下!”
六离一瞬怔楞,再看周边,是随来的三清弟子开始照顾伤员。
“别慌别慌,会好的!”其中一个弟子制住藏雪服饰的一人,看他流泪又看他张牙舞爪。那弟子死死按住,“忍住!忍住!”
忍住、熬过去便好。
视线中有几条无形的线,泛金泛暖。六离追溯而去,竟要人仰头相望,然直视其源、又不可为之。
金乌驻首,普照人间。
至少最难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