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眼中杀意未散。
这是个捅过她一枪还想再捅她一枪的小孩子,更不要说季无念还有舍身救他的恩情。这样的“小孩子”都不计较,那是不是太小看了月白大人的睚眦必报?
“这不是逗逗他嘛,”季无念也感受到沉凝的一瞬杀气,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可月白大人这像动了真火,季无念赶紧从她的手臂抱到她的腰,贴得又紧又黏,还晃一晃,“他又打不过我,你知道的……”
论修为、论技法,现在的沉凝差上季无念一千八百里。只要季小狐狸不故意,那正面对战沉凝根本不可能赢她。
然而就算知道,也挡不住月白觉得不爽。
沉凝根本没有资格对季无念产生杀意。这个“小孩子”敢一次,月白就想杀他一次。
“好了好了……”季无念倒是不怕月白眼中凶光,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爱。她的手往上些,指尖挤入月白腰封下侧,碰了碰她腰部某处。她笑得乖巧,还带几分讨好,“月白……”
被她叫着的大人皱起眉头,威压被她放在敏感处的手打断,心里还是不舒服。
压力突去,沉凝深深一道喘息,浑身都在发抖。他好不容易撑起身体,眼前的两个人却只有背影。似是注意到他,那个穿三清弟子服的人转身过来,向他一笑,“都是误会,少宫主别介怀……”
“月白姑娘!”
宏声一唤,打断女子柔声。季无念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咯噔一下。
“为何可救藏雪、不可救我无极?”
回声空洞,似这气温渐冷。
某个笑着的人也敛了嘴角,甚至连抱着月白的手都缓缓放下。
心思沉蓄,似大幕缓落,阴影渐深。人不知处荆棘生长,带讽带嘲。季无念似乎能在沉凝眼中看到自己的变化,撕开了某种和善、露出本貌。
人啊、是真的……
“走吧。”
手不至垂,中途受阻。季无念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再回望月白冷淡的一张脸。大人不理会身后,只牵着她向前。侧身的季无念被她拉正,直直向那黑圈去。
背后的质问与她们无关,月白只在乎“这里的茶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