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似的埋怨,“幼不幼稚啊?”
九一口中的“月三岁”才不会理会这种指控,拢了她的腰便问,“走么?”
“这么快?”季无念往药庐的方向看,“文正长老那边……?”
“他们培育的药植活得还可以,但长得很慢。我给了一些泥土和养料,文正长老和素女长老会再研究研究。”月白说着,目光一直向她,“你想再多呆一会儿?”
季无念一时语塞,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月白看着她低头浅笑,无奈中又有几分遗憾。三清门的季仙长并不是她的本性,季无念的多面在这里只会被限制。她扮演了许久的太阳,以致于身边人都会为她的阴影要个解释。这样的压力无意也无形,但就是会毁掉一个人的容身之所。
就算掌门和仙长都想要她留下,季无念也不能再以此为家。
她拉着月白的衣服,再看了一眼身后的竹林。百草峰的屋子隐约得现在那里,她却提不起步子再去接近。
这里已不是她的归处,离开、对谁都好。
一直想得很通的季无念吐出一口浊气,松开双手、高高举起。在大人怀里的伸展似是挤出了她胸口的阴郁,季无念一勾月白的脖子,爽快得欢愉起来。
“走吧,”她笑着说,“游山玩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