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血液从指间流走的湿滑印在脑海里。她依旧没有习惯、她依旧会疼……
她是真的该感谢月白的。
可她又不想感谢月白。
这么强的人、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之前的她、去了哪里呢?
这次又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很多心情交织在一起,季无念看见月白出来的时候,还是先选择了道谢。
救命之恩,不能毫无感激。
而且此时的拥抱、她很需要。
颤抖的心神在柔软中渐渐安定,她埋在月白怀里、脑海里依旧是那个问题。
月白、究竟为什么如此纵容她呢?
会因为自己的牵握而跪下身,会因为自己的亲吻而浅浅回复,就算讨厌弄湿衣服,月白也不会把湿漉漉的她推开;就算被她拉到不舒适的距离,月白也只是会放下另一条腿调整位置。
为什么?
月白明明不在乎她,为什么、要对她予取予求?
……难道、是她错了吗?
……这个“为什么”、她真的不知道么?
季无念低头,还是笑自己。
承认月白的温柔和善意,真的有这么难么?
“我不会再弄成这样了。”
她说着,想让月白放心。对方却扔着自己的衣服,要说什么“与你无关”。
“我去完缅南就回三清。”
月白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那时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是有一点点赞许的。
别扭。
季无念自认见过的人不少,像月白这样心口不一的也遇见过很多。可大概是因为她实在好看,季无念就是觉得她可可爱爱的……
不坦率。
这不坦率的人喝酒倒是喝得快,季无念都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经饮尽。季无念一瞬间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好像阻她也不对、劝她也不对。尤其是她又问自己要做什么……
既然谈好条件,那自然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她没有介意这些的盈余,只是需要为以后的遭遇做好准备……
……可月白是不必如此的吧?以月白之能、完全是可以自己离开的吧?
季无念真的不知道月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好像本来是自己的事情、但此时似乎一切都变成了月白主导。这人比自己还急,是有什么原因么?
她来不及问,月白的身体已经曝露在她的眼前。这人急切的模样让季无念放下了话语,不管她要做什么、自己随她便是。
……可之后的事情、是季无念没有料到的。
她早已找到了忍过红袖的方法,所以理所当然得觉得月白也可以用同样甚至更好的方法度过。但这人在出乎意料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