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便又会消散踪迹、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不要消失、请不要消失。
她舍不得、她不敢舍得。
这是她第一次遇见的人,她真的、不想要另一个……
“月白……”
我不想死。
月白也一定不会让她死。
再次从梦中醒来的季无念有些恍惚。那个冷漠的月白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被剥夺的睡意一如既往,可当她被真正的月白抓住手掌,一切好像、又都回暖了。
“还疼么?”
温柔问话的月白大人依旧是那副死样子。季无念看着,觉得平常,又觉得自然。大人已经不需要用和善的脸色表达心意,这里很多默契、不许言说。
大人为她做了很多,大人为她受了很多。不爱说的月白总是用行动在表述挂怀,那季无念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以述回应?
“那我以后不惹麻烦了,都听你了?”
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我都不理了,就陪你过过清闲的“老年生活”……
“没必要。你爱做什么做什么,肆意妄为即可。”
呵,真的可以么?
季无念想笑,是真的觉得有趣。月白大人总有一种奇特的骄傲,嘴上一点亏也吃不得。她坏心眼也是真的坏心,连勾引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不知道她们两人都算是重伤未愈,憋着很伤身的好么?
这样的理论她也不敢在月白面前说出来,毕竟也是她让大人担心了。只要能让月白出出气,不管是什么惩罚她都愿受着。更不要说现在这些都算得上是福利,大人那曼妙的身姿吧……
不行不行、可不能再想了。
季无念转换注意力,重新面向桌上的书籍。她还没有开始看,身旁突然荡起了灵力。
闪烁的紫符咆哮着关心与亲近,季无念想了想、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长夜外的一切在此时都显得有些危险,就连她的六离师兄、也是一个杀过她二十六次的人……
她不怪他,可被杀的记忆总是存在。季无念的脑子太好,想忘也忘不掉。她现在一想到出去便会联想到那些想杀她的人,再联想到未来要杀她的人……所有的一切如千锋列阵,直直得挡在她的身前。
稍微晚一点再去面对……应该可以吧?
季无念自己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又看起了手里的铭文书籍。这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她在各处见过,以前只觉得是古人留下的咒符。她也有试过去破解一番,但因为数量稀少又没有什么参照,一直也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月白教的这些东西一下子解了她许多疑惑。原来天水泽的“天水”其实是柬衣,而柬衣的名字、是该和月白连在一起的。
毁你一世,还你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