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流、并不是他的目的。
此路不通,季无念的思绪里、跳出了一个她最不想承认的可能。
如果,漆墨是为了“季无念”而来呢?
这样的猜测并无多少根据,甚至那种“魔尊报复阁主”的说法都似乎更加合理。可季无念心里就是觉得不安,总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漆墨本人并没有太过嗜血好杀,这样的做法一定是有缘由的,是要引谁、或是……?
越想越觉得不对,季无念在脑海里过了几百上千条可能的路径。每一条都有其风险和后果,这边要死、那边要活,可所有的所有都会是以魔尊出世作为结局。此世灭不灭的她不知道,但自己的死亡绝不可避免。那时候的月白在哪儿她也不知,但真要说去做点什么……又好像不如什么都不做。
将自己抽身的“观察”是走下去的一种必要,季无念有时就会这样放弃一切,只是拿自己当第三者、冷眼看着一切灭亡。她会从中得到许多必要的信息,然后再从下一次一点点改变,就像做实验一样、拿着人命玩耍。
……这样想来,她和月白还是有些像的呢。
“大人若是没遇上我,现在会在做什么呀?”
自京城回返,她与月白说了不少阵眼之事。大人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一些回避,在它们的具体功用上并不会深入得与她说。季无念知道其中有隐密,便转个话题,问问月白的私事。
她本是自信月白为她而来,可大人却在妖皇面前说,她想去六离师兄门下。
被这样的问月白愣了一愣,还好好想了一想,慢慢说道,“大概……随便逛逛吧?”
“啊?”季无念有些疑惑。
月白到不以为意,说得轻飘,“世间广阔苍茫,到处走走看看,不是挺有趣的?”
“……那为何要上三清?”
“……”月白在这里倒是停了一下,语气更有几分奇怪,“因为……我是三清山灵?”
……骗人。
这种自己都怀疑的谎言让人发笑,季无念也不去说她挑起的语气了,随意回了句“好吧”、算作接受。月白可能自己都有点窘迫,用反问回击,“怎么?你是不想遇上我?”
哎呀、怎么还逗急了呢?
季无念可不想这时候挑衅大人,乖乖凑上去亲了一口,笑问,“你说呢?”
月白肯定说“哼”,还用眼神发声。季无念听得清楚,便顺着她的意把人抱得紧些。月白被她从后箍住,眉间写着嫌弃,身体却是换了个姿势,把手臂抽出来、免得卡得不舒服。至于那纤细的腰肢,大人看来是不介意她占为己有了。
季无念轻笑,凑背后吹了下她耳朵,又得大人一眼神。她也不介意,继续问,“月白,你活了这么久……觉得以前的世间跟现在的、有什么不同么?”
她是真的有些好奇,问得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