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搓揉捏扁、享受那份毛茸茸的手感。
“……你大概是个毛性恋,”九一有点嫌弃。
月白没听懂,也就不回他。
“……话说昨天居然那样都没有查出来……”九一惊叹于月白的隐藏能力,“果然挂逼就是挂逼。”
昨日文正长老有来找她,说是不放心、将她全身探查了一遍,最后还是放心得走了。
“他们找不出我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找出我的魔气。”月白摸着晚晚的脑袋,面色如常,“要想知道我身上有没有魔气,可能只能找个魔修来激一激。”
只可惜,便是魔气,她也可以轻易隐藏。
“那如果真的查出魔气呢?”九一问,“他们又要做什么?”
月白低了眉眼,并不多想。
齐丰被锁在了某处监牢,日日受雷劈火凿。月白去看他时、那人已是衣衫褴褛,一身血肉伤痕累累,所有冒出来的血气魔气都被周边的雷火生生打散。唯有眼中浓浓恨意,会在某个挣扎时显露出自己被千锤万打的样子。
九一都受不住眼前的画面,干干得说了一句“好惨”。
如果叶二身上真的因为齐丰沾染魔气,那这些仙门中人又会如何处置她?
“叶二。”
月白抬头,见沉凝从门外走进青临殿。
来人一身黑衣飒爽,衣角刺了滚滚白浪,又被一件罩衫拢住,如同海上云雾缥缈、浪声滔天,一派少年风流。
“宁师兄,”月白并没有站起,还在揉着晚晚脑袋,“你怎么来了?今天无极宫不是要回去了么?师尊还去送……”
此前的事也算是齐峰之外的小小风波,季无念和宁晟自不必说,就连被无辜牵连的叶二也成了众人口中谈资。有羡慕她得季无念青眼的,自然也有嫌弃她配不上季无念的惊才绝艳的。只看看热闹,同情她被季无念拿来当挡箭牌的、也不在少数。
连着齐丰的事,叶二又不可避免得成了风暴中心的一员。
“我还是想来私下见见你,一会儿就追上去,”沉凝笑笑,似乎之前的语气不善早都是过眼云烟,不过少年意气、不值一提。他一拱手,“之前多有得罪。”
“没什么,”月白这才把晚晚从腿上扒下,缓缓站起,“师兄不必挂心。”
沉凝一双眼珠紧盯着月白,似乎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这是要上演正宫小三戏码了么?”九一问得疑惑而兴奋,“你打算怎么打发他?”
月白不理九一,只微微皱眉,显得自己有些为难,“宁师兄?”
“季仙长对你也是另眼相看,”沉凝想起之前季无念的话,此刻倒是有些同情眼前人,“我曾经也问过季仙长能不能收我为徒,她却说此生怕是不会收徒了。”
季无念说,“我这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