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月白施了个咒、便将地方打扫干净,“什么时候建的?”
“唔……”灵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智力也不足以换算这些奇怪概念,“十年?二十年?很久啦……”
“嗯。”
月白将季无念放在木床上。那一身红衣因血结块、已是处处狼藉,就连月白这一身浅衣也毁了不少。那对嘴唇更是没有血色,浅的发紫。解开了她的衣服,月白才总算看见她右腹那个血窟窿。看皮肉外翻的样子、该是被人从正面一□□穿。那枪被拉回来时、连着背后血肉也牵连一番,搞成了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季无念给自己止了血,用寒气将伤口冻住,受着皮肉撕扯的疼、还忍着寒气入体的痛。
死是死不掉,但免不了吃很多苦头。
唯一让月白还欣慰的,大概就是她乖乖得换上了另一张脸。若是面容暴露,还不至于要她去屠戮藏雪。
“……月白、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危险。”九一瑟瑟发抖。
“危险么?”月白自己也有些不舒服,灵力的消耗让她很疲倦,“不杀光、怎么保密?”
“你忘了你还只是个没筑基的修仙菜鸟么……?”九一干干得笑。
月白的空间里有可以重塑血肉的药,可此时拿不出来、她心情就更加不好,与九一说话便也少了耐心,“我只是打不过,不是弄不死,再大不了、也就是被天雷劈两下,总能弄死他们。”跟任务失败、神魂受损相比,月白一点也不在意被雷劈。
“……”大佬好像生气了。九一不敢触月白的霉头,“那现在要怎么办……要被雷劈么?”
虽然月白不介意被雷劈,但此时她们还需要隐藏、引来天雷太引人注目。
月白又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是将手贴在季无念身上。
淡淡的金光自她掌中流淌而出,贴着破碎的血肉钻进去,将那些肌理抚平、理顺,又把那些受损的脏器一一修补、拉回原本的模样。自内而外,那金光温柔拂过每一处断纹,填补一切破损,直至将那失去的部分全部补足。
“……卧槽,这是什么?”九一惊了,它怎么不知道月白还有这种本事?
月白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晰,踉跄一下、跌坐在床边。
眼前的一切开始发黑,月白没办法回答九一的话,晕了过去。
***
月白睡得时间不长。醒来时还有些头脑发昏,她差点想不起自己在哪儿。还是外面潺潺水声拉回了一点她的注意力。本该跌在床边的自己现在睡在了床上,而那个应该重伤的人、此时却在外面泡温泉。
走出房间,月白脚步还有些虚浮。坐在门阶上,她透过一片迷雾对着季无念说,“你的暗卫很会找地方。”
季无念靠着池边,头发挽起。颈线伸展、沿到圆润的肩,又浸入水里,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