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季无念扶她坐下,“这是红袖砂,会由体入魂,任你多高修为、都得臣服。”
“啊啊啊啊啊啊……”九一很急,但他什么都做不了,“这是要干嘛啊……”
他隐隐觉得,自家的好白菜真的要被猪拱了……
月白没问这问题,却问了个九一没懂的,“你本打算如何?”
“我喝,”季无念撇嘴,说,“我跳。”
月白瞥她一眼,却见季无念挪开了眼神,后面有话没说出口。
把人推开,月白再撑着身子站起,死死盯着手中被抓紧的桌布一会儿。拉回神志开始解自己身上衣衫,说话咬牙切齿,“今日我跳,你解。”
“月白……”
季无念语气太柔和,听得月白心中发痒又发热,最后生起怒气来,一把抓着季无念衣襟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舌间铺散开。
一把将人推开,月白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趁着还有理智的时候把事情解决。
“你一会儿弹快点…”
衣衫全解,月白抓着两襟往旁边一拨,衣服滑落,露出美好的胴体来。她本长得修长,与季无念一般高,全身白皙细致,曲度完美。
肩润、腰细、臀翘、腿长,纤长之中便是优雅。
季无念为自己的一瞬呆愣感到罪恶,连忙拿起滑落在地的中衣又给她披上。只是指尖触到那发热的肌肤,月白不可见得抖了抖。季无念知道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加难过,搂住月白的肩,捏得她生疼。
出门时幻梦楼中已经一片沸腾,有小厮在门外等候,看月白虽有面具,却全身绯红,身形窈窕,直了眼睛。季无念冷冷开口,“带路。”
饶是声音不大,其中杀意还是让小厮打了个寒战。
“你拿着这个,”走路间,季无念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月白触手只觉得尖利又寒冷,紧紧握着时刺穿皮肤,寒气急速入体,不舒服到能恢复几分理智。
月白上绸时瞧了她一眼,意识涣散,是借着九一不断的呼唤和掌心的疼痛才站在了台上。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清周边的欢呼声,抓住红绸的手也不知究竟是在痉挛还是发软。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一手冰凉而痛苦,另一手却丝滑舒适,让人忍不住想靠上去、贴上去。月白也不知哪里来的闲情,又突然想到、此间居然还有此等能人。
“咚。”
突如而来的鼓声敲得月白有一瞬间的清醒,她又紧紧握住了季无念给她的方尖小块。掌心已经刺破,疼痛深深地嵌在那里不再挪动,月白借着这一瞬的清明拉住红绸翻了上去。
“咚咚。”
月白坐在红绸上,那丝带绕过某个不可说的地方,让她忍不住露出媚态,蜷着一腿靠在另一根丝带上,脖颈微动,脸颊在丝带上感受那微凉。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