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就活着?
为什么?凭什么?
是不是明云有所偏颇?是不是你们觉得他家势大?是不是你与他们有勾结?
“……秦必楚为人死板,只怕惹得几家更怒。”季无念说得有些无力,她并不太喜欢这个故事,“明云本是将这些都交给无星处理的,可无星他……”
那夜第一个被魔气所激的就是无星,转身给了另一位长老一剑。
“几位长老均有死伤,而慕天问避而不见、秦必楚赶回明云却也压不住。更不要说明云内部流言四起,而当日慕阁主一道死令、现在不知要给多少人胡乱解读,”季无念笑了一下,眼角瞥到小徒弟那条白尾巴,便去用手指绕绕,语气绵绵,“如此这般……”
真是不如死光了干净。
尾巴尖被她摸得有些痒,月白动了动、惹得季无念轻笑。
发出笑声的人低下了头,整张脸埋在小徒弟肩上,手也放开了那条令她爱不释手的尾巴、重新环在这人腰上。
腰间的力道有一些收缩,月白再侧过身子一些、让师尊可以将自己藏得更好一些。
指尖沿发丝而下,月白一片一片摘取另一人背后发丝上沾着的白色小瓣、再放入另一掌中。
一片乾、一片坤,左右离坎。上持风泽,下请雷山。
小小一个八片阵,月白一个翻手、又往季无念背后落下去。
山风轻微,不让它们飘落太远。有一片又落在了季无念发梢、铺在了椅子的面上,在深沉黑色中十分亮眼。
“叶二。”
季无念的声音被闷着有些朦胧,但语气很清醒。
“师尊?”
“应我一事。”
“师尊请说。”
“……若他日明云再有难,”季无念在月白颈间蹭了蹭,“无论如何、全力去救。”
“……”月白有疑,却不得不回,“知道了,师尊。”
这十日,便是她要天要地,月白也会应她。
开心了的师尊蹭着小徒弟的肩膀,抬起头时、眼里璨若星河。
亲吻她脸颊的双唇柔软,笑着的人像个孩子,于是月白陪她浅笑。
那双眼睛弯着,季无念夸她,“叶二真乖。”
……这么听着又有点奇怪。
“……她自己干吗不去?”刚刚觉得这个恋爱氛围太好所以又识相回避的九一这时候跳出来、怎么也要用吐槽来刷一下存在感,“叫你一个小徒弟去……救得了有鬼……肯定有猫腻。”
这个系统真的傻不拉几的。
眼见着本要勾起的嘴角又抿到一起,季无念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另开话头,“说来、三日后有位散修要去五时讲学,他修符厉害、画工更是绝技。百草、净语都会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