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做个好人。”
好人一般不长命,不过月白也没多说什么。
一个江与宁弄不起什么风浪,若是想浪、月白总有千百方法阻止他。
九一淡定得看月白在人家识海打了个印,然后在她跳去齐云峰时凉嗖嗖得开口,“你还记得下午才说过不去找她了么……?”
……只是魂体、没事。
九一深深哀叹,只能逼自己接受宿主总会被猪拱这个悲剧的事实。
某只猪此时顶着一对狐耳和六条尾巴、坐在齐云峰的九思崖吹冷风,见月白凝出神魂,朝她甜甜一笑。
月白没向她走,转身去看崖上的一块石碑,其上刻八字:
愿加九思,不远迷复。
火狐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石碑一角,“我以前闯祸太多,总是要来这儿禁闭。我师尊特意给我写了这碑、叫我多反省。”
听闻先掌门温和宽厚,体现在字上、便是此处的笔润峰圆。
能把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仙长气到立碑训话,季无念在这个方面也可算得上是天纵之姿。
而她自己,好像还挺得意的样子。
月白懒得理她,伸手,“爪子。”
季无念右爪子搭上去,刻意收了指甲。
九一:“你训狗么……”
反正是个犬科动物的季无念这时候很听话,被月白翻了爪子也不说话,就是在她按上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
月白松开她、让她转身,又毫不留情得往她背上一拍、直接让六条尾巴都炸开了花。
文正长老最近都在准备破婴化神,季无念低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便是耍得再帅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火狐狸耳朵下垂,泫然欲泣,“疼……”
活该。
文正长老肯定也有教训她的心思,所用火雷造成的都不是简单的皮肉伤,总是要季无念吃些苦头。药也懒得抹,月白手中又现了之前给季无念治伤时的金光,只轻轻一抚、便将那些伤痕抹去。
季无念伸缩手掌,灼感不再,便对月白笑道,“真厉害。”
也难怪、之前那么大的一个洞也给她补了上。
月白厉害是一贯,这种夸奖她没什么兴趣,转身欲走却又被拉住手腕。
月白回头,见犬科动物抖抖耳朵,满脸委屈,“不摸摸我么?”
……难道她这样都比不上殿里那只肥毛球???明明午后还忍不住摸了的!!
季无念不知道月白在这小小一段时间里究竟经受了多少九一的吐槽攻击,而因为自己真的动了心思,月白内心一个小角落可算是被九一折磨得窘迫不堪。这直接导致她魂体而来,坚决不能让季无念有可乘之机。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