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角在挑,月白问她,“……师尊,干嘛咬我?”发什么神经。
“嗯……”季无念踌躇一下,突然对着自己留下的牙印又笑出来,“嫉妒?”
九一:“有毛病么?”
季无念有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月白现在不能揍她,只是长出了一口气,先将这个仇记下,“师尊,今日便让秦霜和我睡吧。”
“好啊,”就是季无念想抱,秦霜也总是抓着小徒弟的。只是她又笑,“那我睡哪儿?”
……爱睡哪儿睡哪儿,睡树上都没人管你。
月白叹了口气,“正殿床很大。”
可惜啊,若是她真能把师尊踹回正殿,这么多日也就不会总被她抱着睡了。
最终月白还是成了夹心饼,身前让秦霜拉着手,身后被季无念搂着腰。
九一:“你怎么就这么惨。”
月白也想问,但最后归到九一身上,“还不都是你。”
九一啧了一声,“明明是你不反抗。”
好好一个大佬,藏拙藏到这份儿上、也难怪季无念老压着她。
字面意义上的,“压着她”。
“哎……”九一叹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月白你知道了么?”刚刚两人独处时月白便搜了秦霜识海,但没有与九一多说、也不曾与他分享。
月白不太这样,九一也不想过度侵犯她的想法、只能自己问。
“或许吧……”月白回他,“还要再看看。”
她语气有些怀念,令九一摸不着头脑。
月白在秦霜的识海中寻到了一团金光,一份魔气,一个令人怀念的身影。
那身影她也已经许久未见,而在秦霜的记忆里、那人还是一样悠闲自得。她自称是“神”,救小姑娘于水火,给她“天问”之名、教她天地之术,带着盲眼的的她到处行走,停下来时便给她讲故事、吹曲子。那人说有朝一日会给她治好眼睛、却又在某一时日消失在了天问身边。
小姑娘的世界本没有色彩,唯有那人的神魂金光可以印她眼帘;而当这耀眼的光芒消失,天问的一切又回归了黑暗与冰冷。
一个孩子本就行走不便,突然有一日她醒来,被一个人交给另一个人,还叫她“秦霜”。
她不太懂,却不知如何反抗。直到又有人给她吹了神上的曲子,还带她找到了另一抹光。
这份气息熟悉,天问找过去的时候,几乎是要哭出来。
神上。
……这称呼还是那人一向的狂妄,几乎让月白想要笑出来。
她知道明云阁主的眼睛是好的,头发也并非雪白颜色,虽说性子也冷、但与此时怀里的秦霜便是在外貌上、也有诸多不同。她猜那人还是保守了与天问的约定,替她治好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