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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念一愣,“那天问……”
月白叹了口气,“不是我。”
“诶?”季无念还一直以为是她,有些惊讶,“那……”
“她认错了人。”月白喝不下杯中的酒,“我不是她要找的神上。”
她不是天问要找的神上。她甚至也要找天问的神上。虽然那人一向坏心眼、不着调,但这神上之名……或许确实背得起。若是真能找到她,说不定月白也能叫她解释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种种。
季无念突然无言,反倒苦笑,“那你为何对她如此……?”
“……难不成要跟一个小孩子认真计较么?”月白并不打算此时告诉她那人的事,“而且小孩子也挺可爱的,养着也好。”
季无念一时怔愣、却又笑出了声,埋在月白颈后,“你可真是……”
想不出形容词,她便不说下去了。
季无念在月白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丝遗憾来,胸膛中有一股深深的惋惜和无力。可在那片为了他人的疼痛里,又似乎开出了一小朵象征愉悦的小花来,没有香味、却有淡淡荧光。
月白不是慕天问的神上,却还是她季无念的大人。
“月白大人……”
九一觉得自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做作的语调婉转月白也不太喜欢,还稍稍躲开了一些,“说。”
季无念笑着亲她一下脸颊,又慢慢向上,最终唇舌到了她耳廓,舌尖掠过她耳垂,音语靡靡,“想与大人共度春宵,奈何诸事缠身、不可成行。大人可有良策?”
……这求.欢也太直白了。
九一再说了一遍,“论养孩子对性生活的影响。”
月白便是魂体,凝出实体时也是能感觉到耳上湿润,亦觉得胸中擂鼓,微微侧开了头,提出了底线,“不可远走。”
“那、大人来我殿里好么?”季无念咬她耳廓,笑看她头部微动,“我的殿里、床很大。”
……又是一个邀请自家宿主自投罗网的建议。
九一觉得很头疼。
“再看。”
在这种事上,再看就是好,九一已经明白了月白的套路。
季无念也明白,笑出了声,“静候大人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