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还太早,月白便也不予深究。只是收了神魂,有些疲倦。
“怎么样啊?”九一问她。
秦霜的事月白不和他说,他是很想知道的、但也觉得还是要给宿主留点隐私。
“还好,还要时间。”月白揉了揉太阳穴,看秦霜睡得舒服、又给她掖了下被角。
感觉突然有异,月白问九一,“季无念呢?”
“诶?”一般只负责盯梢和报任务的系统愣了一下,语气讪讪,“好像……去了后山?”
***
季无念跑得有些远,她想月白不会放秦霜一个人在青临殿、也就不会来追她。
但到底是躲着月白、季无念不知怎么也有点心虚。大概实在是被跟久了,月白会跟着她这件事情、都似乎成了习惯。
……这也是个挺神奇的体验,不被人跟着还跟自己犯了错似的。
季无念笑了自己一下,看着眼前向上的台阶、微微注意侧边,还是抬步向前。
“无念。”
季无念转身,赵子琛就在一旁暗处等着她。
“掌门师兄。”季无念双手后背,一副天真模样,“大晚上得怎么来这儿了?”
“你说呢?”赵子琛一身道袍庄重、拂尘在手,“你这晚了一夜,还让我有些吃惊。”
昨夜在和月白胡闹,但这不好告诉师兄。季无念向前行礼,笑道,“劳师兄等了。”
“擅闯禁地,”赵子琛不与她调笑,一步向前、威压四拢,“罚。”
季无念一声失笑,任衣袂飘飘,“师兄,若是真想罚我、你也不会一人在此了。”
山上主罚的是百草峰文正,真想抓季无念、该叫上一众长老见证才是。
“无念,”赵子琛拿这小师妹没办法、那吓唬人的威压也从没真正吓到过季无念,只是他严肃的立场还是要坚守,“三清不该掺入此事。”仙门立场、与两派的关系,甚至是否会被妖皇折辱,这都是赵子琛要考虑的角度。作为掌门,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任由季无念胡闹。
“蒲时为人急躁、好勇斗狠,传闻那月港黑蛟还是他挚友,我们与他本就有间隙。六离之事,我们不与妖界为敌已算仁至义尽,”赵子琛再向前一步,眼眸尖利,“无念,不要胡闹了。”
“师兄,”季无念一笑,“若是妖族与无极藏雪开战,魔界必然浑水摸鱼,有什么意思呢?再说无极藏雪之心昭然若揭,凌洲藏身不过借口,江宁两家自作自受,宋则之事疑点重重,我们为何要放任他们私心争斗、拿那些小妖弟子的性命做赌?”
“更不要说混战生恶,指不定有多少人憎恶入魔,为他人做嫁衣。”
“魔修可恶,明云之事、还不够敲一个警钟么?”
“……她是不是在骂自己?”九一砸吧砸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