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月白回了九一,再回甘乾,“我也在追寻凌洲、找她踪迹,但总是慢她一步。怎么?你难道还要怪我没救下宋则?”
她笑得浅,也不知是玩笑还是当真。话音如微风,然其中讽刺却刺了人。
长夏没有昨日激动,却依旧眼眸锐利,“凌洲修为不高,而我弟子也是金丹在身,怎么也不该如此惨死。保不准有人在旁相助。”
这话就说得难听了。月白叹了口气,“凌洲有素琴佩剑在手,素琴削你修为、佩剑急速难追,宋则便是金丹圆满,又怎么比过藏雪镇派至宝?”她笑,“你不如问问身旁这位藏雪大弟子,素琴佩剑、威力如何?”
“月白姑娘既能紧跟凌洲,为何当日没有救下他人?”
“……我也有我的事情,”月白款款,“我知你因弟子丧命、诸多怨气,但如此迁怒于我,只怕有失风度吧?”
“你……”长夏咬牙,但也只能拂袖。
季无念倒是想笑。那长老气的不是月白救没救人,而是她这副态度、完全没将宋则之死放在眼里。作为师长,确实气人。
月白倒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是她读过宋则识海,对他印象太差、也提不起什么同情心来。
甘乾接过话,“那月白姑娘可知凌洲此时去向?”
“不知。”月白看他,双眸沉静,“我要来三清,早已失了她踪迹。”
要来三清是为调节矛盾,论由论理、也怪不到她头上。
“姑娘既然与妖皇相识,”六离跟着问道,“可知妖族与凌洲又有何牵连?”
月白想了想,“凌洲四处盗宝,盯上了妖皇刚找回的龙骨‘不归’,还好被妖皇打退。妖皇放言要诛杀这觊觎‘不归’的宵小,就这么结下梁子。”
虽然事实正好相反,还是凌洲替妖皇找回圣物。
不过这样也行,反正凌洲都是众人目标,多一笔少一笔,季无念也不太在乎。她靠在墙边看月白端坐身子,只觉得她这话说得巧,虽是在提凌洲,却也是在敲打其他那些“宵小”。
“当真是个贼子!”沉凝怒道。
月白凉凉瞟去一眼。那少年今日一席无极黑衣,卷浪浅绣,头顶是一紫金冠,越来越有少宫主的派头。
虽然心有不悦,但这个场合不适合多说多做,月白还是先忍下。
……
“魔修近日动作频频,”赵子琛开口,“先招惹仙门、后挑拨妖界,又有明云一事,野心只怕不小。前日我三清也查到人间多地有魔气散溢,该也是他们计划一环。苍天好生,仙门有德,我等还是该一心灭魔,才是大事。”
“轩明道长所言自是不错,”甘乾站起来回,“我藏雪居于极北,自会护一方安康。”
“无极居于极东,”长夏也说,“海上安宁,自会看护。”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