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她笑。她注意听着屋外,三人交谈并未提起秦霜,而是直接切到了月白身上。薛轻先问,“季仙长,不知你对那月白姑娘、印象如何?”
“……冷冰冰的。”季无念说得无辜,“不理人。”
“我看她只是不理你。”六离说她,又对薛轻说道,“我到觉得那姑娘十分谦和,很好相处。无念、你可是做了什么冒犯她的事?”
“我也有此想法,”薛轻声音在女子中显得低沉,另有一番坚毅味道,“我看她似乎不喜欢肢体接触,是不是因为你上去拉她?才对你如此严厉?”
“……我也没老拉她呀。”也就抱个腰、亲个嘴,偶尔做些更亲密的事而已嘛。季无念毫无反省之意,继续说,“不过反正我是被扔出来了,明日大概只能靠自己了。”
她那种说法、本来也没打算真靠月白。
六离叹上一句,“藏雪此番挑衅、只怕真惹怒了她。”
薛轻低头沉语,“我今日试探,只怕也惹她不快。”
“我倒看她对薛师姐你颇为友善,”季无念安慰说,“不然也不会让你碰她的弓。”
说到那弓,薛轻面露一丝向往,“那确是神弓,当世难见。”
……月白的兵器一样比一样好、也不知她哪里来的。
季无念附和一句,“她当日在月港所用的、灵力比此更甚,厉害着呢。”若没月白的药,她应该也拉不开。
“也不知那姑娘是何来历,”薛轻叹一句,“竟有如此多的奇珍异宝。”
这个问题季无念也想知道,可她不好去问月白、觉得月白也不会与她说。她这时笑笑,转过话题,“说来、你们俩怎么会一起来我这儿?”
六离回答,“我们本是路上遇见、要去找月白姑娘,正好听说你被扔了出来,就先来找你。”他一笑,“一同压你去向月白姑娘请罪。”
季无念眨眨眼,“我还是别去了吧……我觉得她看着我烦……”
还挺有自知之明。
“来者是客,”六离说她,“更不要说你明日要以她名义比试,还是不要留下症结为好。”说完他上前拉住季无念手臂,“走吧。”
眼见着季无念被拉走,月白又只能深深得叹了口气。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