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当然、后半句只是期望。
牵起她的手,拉起她的人,月白让季无念躺在自己身边。她拿了对方的手做自己的枕头、用对方的身体做自己的热源,在自己需要一些休息的时候、给自己提供一些温暖。
“那说说吧,你原本想要做什么……”
怀里的人双眸闭紧,睫毛颤颤,脸红未退的季无念轻吻她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些。
“……其实也没什么事,”她的声音轻轻的,稍稍带了些笑意,“带欧阳看到冷羡就好。”
一句话。
一句话是目的,可过程呢?
月白缩了缩,在头疼的时候并不想和季小狐狸猜谜。她声音轻轻,“从头至尾,说给我听吧。”
像是在要什么睡前故事。
季无念抱着她,不知该如何说起,便将那句话扩充一些,“我引来欧阳,想让她看见冷羡,做个见证……”
说了跟没说似的。
月白只能继续问,“看见之后呢?”
“……看见就够了。”季无念低声说,“本该病逝的人、身怀魔气现身北地,之前又有木长木辛之事,自会引人怀疑。左任要压的事,总会有人去查、去问。”
可这是以修为为尊的世界,月白又问,“不怕左任灭口?”
“……欧阳可是我三清长老。”季无念一笑,“她若失踪北地,我掌门师兄都会来找。左任看着比我师兄老,但修为并不一定比他高……”这么一想,自家掌门确实挺帅。
“你就确定欧阳会听你的?”
“她好乐,听得懂。”
确实,凌洲之音不含争斗,似倾诉、似引导。
“你打得过谢秦?”
“……打断就好、又不必赢他。”
也对,如果只是要让欧阳看见冷羡的话。
“藏雪追兵?”算到了么?
“……跑得掉。”
……她能破千锋一阵,也能躲威压四壁。不真正与左任动手,或许逃得掉,可是……
“怎么跑?”
“……进谢家密道。”
“……她在说什么?”九一有点儿晕,“那是条死路啊?”
九一听不懂,但月白是听得懂的。她告诉九一,“之前柳云霁出来的那条密道,通藏雪。”
确切的说,通藏雪地底,不见天日的寒冰炼狱。那是藏雪的残酷牢笼,关罪大恶极之人、锁违灭天道之辈。那本是禁地、其中做的、自然也是禁事。
当年的柳云霁游访至此,无意中闯入其中。竟发现内里全是活人争斗,似是个血腥的斗兽场,人一扔进去、要么撕碎别人、要么被别人撕碎。血凝成冰,又是武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