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看着就是比月白乖些,少去了月白那些清冷的线条,更显出她的温和来。她似是绽在夏日荷塘里的花,不侵略、带着温暖。
季无念起的心思少了几分绮丽,多了几分充盈。她只是轻轻得亲了一下月白脸颊,笑着说,“徒儿真乖。”
调皮的师尊依旧将灿烂写在眼里,一句“走么”,便让月白带她进入长夜、又一次涉足那静谧竹林。她换了红衣,化作凌洲模样,站在柳云霁身前愣了几瞬,这才转身问那个坐下喝茶的人,“说来月白,你可知、她为何会变成那样?又为何……杀不死?”
月白直接回答,“她与那气息相合太好,所以杀不死;至于变成那样……或许谢家对她做了什么,也或许是被那处魔气激没了心智,亦或许两者皆有。”
只怕是两者皆有。
季无念坐到床边,看着柳云霁有些陌生的脸,似是自言,“这气息、竟能让人不死么……”
……何止是不死。
月白手中泛出金光,声音淡淡得飘在这空间里。
“这是神息,可创万物。”